他偷偷抬眼，看着习攸的侧脸，晨光里的侧脸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墨色的长发贴在颈侧，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他突然觉得，老师讲的函数公式一点都不重要了，习攸的头发、习攸的侧脸、习攸写字的动作，才是教室里最吸引他的东西。

“易临喻！”

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字，易临喻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老师正拿着粉笔看着他，眼里带着点不满：“这道题的解题思路，你来说说。”

易临喻赶紧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他刚才光顾着看习攸的头发，根本没听老师讲什么。他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下意识地看向习攸，眼里带着点求助。

习攸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悄悄往他这边挪了挪课本，笔记上的解题思路清晰地露了出来。易临喻赶紧照着念，磕磕绊绊的，总算蒙混过关。老师没再多说，让他坐下，他刚坐稳，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是习攸的头发，大概是刚才挪课本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软乎乎的触感传来，易临喻的心跳又快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偷偷看习攸，对方已经重新认真听课，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做过，可那缕头发还垂在他的胳膊旁，偶尔会轻轻晃一下，每晃一下，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易临喻刚想松口气，就见习攸把他的错题本推了过来，上面用红笔标了几个地方：“这几道题的思路还是错的，等会儿课间操结束，我再给你讲一遍。”

“好，谢谢攸哥。”易临喻接过错题本，看着上面清晰的标注，心里又软又暖。他抬头看习攸，对方正低头收拾课本，长发垂在他的脸颊旁，有几缕贴在嘴角，习攸伸手想把头发拨开，可手指刚碰到头发，就不小心蹭到了嘴角，动作有点笨拙，却格外可爱。

易临喻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看着习攸的动作，看着那墨色的长发，忍不住小声说：“攸哥，你的头发真的很好看，别剪了好不好？”

习攸收拾课本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易临喻泛红的脸颊和认真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沉默了几秒，才轻轻点了点头：“好，不剪了。”

听到这话，易临喻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连耳尖的热度都好像降了点。他看着习攸，习攸已经重新低下头收拾课本，可他能看到，习攸的耳尖好像比平时红了点，不明显，却格外好看。

课间操的铃声响了，同学们陆续走出教室，易临喻跟着习攸往外走，目光还忍不住落在习攸的头发上。十月的阳光照在习攸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突然觉得，高三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有习攸在身边，有这好看的长发，就算要补再多的错题，就算每次都会脸红，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他看着习攸的背影，心里偷偷想：习攸的长发，一定要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走到操场，习攸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发什么呆？快站好，要开始做操了。”

“哦，来了！”易临喻赶紧跟上，站在习攸旁边。广播里响起熟悉的音乐，同学们开始做操，易临喻跟着动作比划，目光却总忍不住往习攸那边飘。习攸做得很认真，动作标准，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有几缕飘到易临喻这边，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跳快了半拍。

他看着习攸的侧脸，看着那墨色的长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温暖又甜蜜。他忍不住在心里默念：长发…好美。习攸…也好美。

做操的音乐还在继续，十月的阳光温暖又明亮，易临喻看着身边的习攸，看着那墨色的长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离不开这个人了，离不开这好看的长发，离不开这份不经意间的温柔。

他偷偷伸手，轻轻碰了碰习攸垂下来的一缕头发，软乎乎的触感传来，他的心跳瞬间快了，赶紧收回手，假装认真做操，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连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

习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侧头看了易临喻一眼，眼里带着点疑惑，却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认真做操。可易临喻能感觉到，习攸的动作好像比刚才慢了点，连垂下来的头发，都好像离他更近了点。

易临喻的心里更甜了，他看着习攸的侧脸，看着那墨色的长发，忍不住想：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