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可能就是本能觉得他和自己是一路人。
他们有共同话题,但焦姣不能时刻跟他在一起。
因为他的身边老是有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很奇怪,具体奇怪在那里,焦姣看不出来。
唯一能够看出来的,就是他们都很喜欢那个想竹子一样的少年郎。
所以,焦姣看着他们,三人周身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离不开彼此,像是和菟丝子共生的植物。
较真的总结起来就是三个人的爱情,有种理科数学描述的三角形稳定性。
但三角形的最中心位置的那一点,不是很想一直呆在那里,哪怕他回想明月一样被其他两个点高高地举起。
悬挂在寨中。
慢慢地,焦姣看出来不对劲,因为寨子有不合现象。
也就是说寨子上的人分为两波,并且分别听命与那两个男人。
焦姣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少年郎来找他,跟他说他们该如何逃脱。
焦姣不懂他为什么会帮他。
少年郎只重复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句的意思:“帮我,也是帮你。”
所以,他进来这个寨子,是不是跟他一样都是被设计进来的。
他说完,少年郎笑了笑,说道:“你是,我不是。”
“但是,我们都是一根船上的蚂蚱。”
焦姣不懂,但他也想出去,他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不是纯折磨人嘛。
焦姣答应了。
却重现了梦境中的第一幕。
他们失败了,他被少年郎推走。
焦姣被少年郎“救”了。
他的第一步不是告诉警察让他们救人,而是先回家,确定一切是不是假的,是不是幻影。
天公不作美。
他回家的那头,台风肆虐,雷霆大作,他坐着班车好不容易走到他的小区。
忽地一个酷似电子球的闪电向他袭来,焦姣躲不掉。
一黑一亮,他变成了一只猫,一只被他姐姐焦媛捡到。
又因为他只对焦姣这一个称呼敏感。
他就成为了一只名叫焦姣,白中带黑,算是黑白相间的可爱小猫。
“轰隆隆……”
焦姣被突然的雷声吓到,从梦里清醒,他看着他的猫爪,有点恍惚,梦里的那些碎片化的内容过于真实。
但——
荒诞是梦境的代言词。
所以,焦姣他不信。
他只坚信,他一直是只猫,还是只用享福的猫。
他怎么可能是人变成的猫,还是被那么玄幻的方式。
况且梦里面的寨子也不是宛如桃花源记中那般美好,反倒处处瘆人。
好似想要把他困在那里。
困不住,就让他变成一只猫?
太荒唐了。
他身上有什么好惦记的,忽地一道闪电进入客厅落在了沙发上,焦姣跳了起来,猛地一闪,差点就就要变成焦猫了。
但他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陌生且短暂的场景。
“焦姣,你真打算把公司交给我管。”
“真的。”
“你不用问那么好多遍。”
“不过,我不是不干了,只是暂时给你管。”
“等我研究生毕业了,就不去挖矿了,就……”
焦姣的脑壳一疼,他开始翻滚了起来,喵了一声,打翻了陆港放在客厅的移动监控。
他晃了晃脑袋,皱起了猫脸。
做梦脑壳疼了。
焦姣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对着被他撞倒了监控器。
望向四周,雷雨天气自带的喧嚣和凄冷。
使得焦姣想起了陆港。
他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了。
这个猫猫变态。
之前,他是不管多晚都会回家。
是不是背着本姣姣大王有了别的猫。
梦境的恐惧和现实缺乏陪伴的双重感伤,焦姣低下了猫脸,瞳孔恰好对准监控器的镜头。
泪水清晰可见。
监控器的另一头,刚到云南坐在当地人车上,打探李明消息,顺便观察着焦姣的陆港在手机的监控屏幕内,瞥到焦姣伤心的神情,像是想他落起了泪花。
他的那颗跳动的心脏,酸得掉入了发酵的陈醋内部,生疼得侵黑了。
焦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