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断线般的求救,陆港不得不去。
焦姣由此过上了不见陆港的日子。
前几天,他倒是还好,没有过分依赖。毕竟陆港考虑到他去的时长,给焦姣准备了足够过量的食物。
但渐渐地,焦姣开始有点无聊了。
因为他发现陆港不在,他好像也不能无缘无故地进入那个豪华城堡跟他的玩偶小弟玩。
一只猫尽管自由,却有点冷清。
焦姣便只好通过无休止地睡眠来荒废时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时常被好运包围,梦境就变得诡异阴森了起来。
……
“呼哈——”
焦姣在喘着激烈的气,意识在不间断地奔跑,在告诉他,后面有人在追着他。
“……呼哈。”
焦姣开始有点精疲力尽了,稍微减轻了跑路的力气,眨眼间他周围一片漆黑的魅影重重叠叠地往焦姣身上袭来。
“不要!”焦姣大喊着闭上眼睛道。
这时,有一个瘦弱的身躯,挡在他的身前,使劲地把焦姣往一片灰暗的草丛中靠去。
焦姣被一推搡就落入了黑暗中,只听到那算是救了他的人对着那些魅影说了一句:
“你们不要追他了。”
“不是他主动帮我的,是我让他帮我的……”
“他只是好心。”
好心。
陷入黑暗的焦姣动了动他的耳朵,不到一会儿,就被人恶狠狠地楸起,“都跟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做科研的,探地质的最忌讳什么?”
“不要干好事!”
“丢掉你那颗善良而傲娇的好心!”
焦姣连连喊疼,就见到一位穿着特质材质衣裳的中年老头继续点着他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笨死了,也不知道你怎么成我的亲传弟子的。”
焦姣还来不及反驳,突然涌起一段不知从那里冒出的心声:还不是因为我分不够被调剂过来的吗?还嫌弃着嫌弃那的!没有人报你,你不得被那个石老头贬低到黄土沟里!算我焦姣,姣变娇!
焦姣正疑惑,他的嘴巴就动了起来:“什么叫笨,人家一个小姑娘我帮她不行吗?”
中年老头:“人家需要你帮?分明就是找你当替罪羊了,你信不信明天就被她导师找,说你故意换了她采的石头。”
焦姣:“怎么可能!你这个老头不要把人心想得那么坏!”
一语成畿。
焦姣还没有适应完梦境中的这一幕,就被转到他被责骂的一幕。
与那个老头说的一样,他被诬陷了,甚至赔了一个他挖的宝贝石头。
老头看着垂头丧气的焦姣:“你别跟队了。”
“心善,人傻,傲娇,好心。你,唉……太容易吃亏了。”
焦姣想说些什么,口却像是被缝住了一样,只能顺从梦境的发展。
好难受哦。焦姣心想道,并且很想舔一下猫爪毛,一解忧愁与憋屈。
“正好我有一个老朋友,他挖到了一个矿山,你去那里历练一番,再回来吧。”
焦姣想拒绝,但身体却已经转移阵地,到了老头说道所谓老朋友的矿山那边。
焦姣带着厚重的布制手套,上面全是乌黑的污渍,一看就是刚挖矿回来。
焦姣这时才有了空隙,看着他的身躯,意识到在梦里他是人。
“想什么呢?”
“你听懂了吗?晚上帐篷外有人喊不要出去,也不要回。”
“特别是小孩的声音,那不是孩子是动物发情的声响。”一个皱着眉头的老大哥看着呆滞不动的焦姣,忍不住再多说了一句:“如果你真出去了,不要往北边走。”
“看到有灯光,你就跑。”
“知道吗?”
焦姣抬起眼眸,点了点头。
可是,他明明知道,但是到了夜间,自己的身体却像是提线木偶般移动到帐篷外,接着,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
他想往回走,却发现帐篷不见了。
于是,只能在原地徘徊了起来。
这时,他的内心自动地嘀咕道:上东下西左北右南。
头一懵就直直往前面冲着,矿山一般都在穷乡僻壤之地,更不用说是,群山环绕的云南地区。
焦姣跑了很久,眼前看到了一个如同小灯笼的光线,想起了老大哥的话,他往后退了退,走别的方向。
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年龄跟他相仿,瘦弱而清昳,身姿宛如一颗迷人的松柏,在黑夜中格外的惹眼。
就是这般的美人,光着双脚,他白嫩的脚踝处带着少数民族特有的银色铃铛,散着头发,像是刚去除了泠泠作响的苗族头饰。
慌乱不堪。
“你……”焦姣被吓了一跳,但那人却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让他不要说话。
焦姣见状更不敢出声了,只见那人靠近他。
对他说:“你帮帮我。”
“也算是帮帮你。”
此言一出,焦姣不知道自己答应没有,只知道他的眼帘突然就暗了起来。
他进入了一个环境优美的寨子,一个与世隔绝,没有电子设备的地方。
寨子住的吊脚楼鳞次栉比,极具民族风格,一眼他的望去重重叠叠,好似不见底的海底珊瑚群体。
虽然不与外界联系,但那里的人却整天不愁吃喝,每天都对着篝火能歌善舞。
而带焦姣到这里的少年郎,他即便入了里面,也不合群,跟这里其他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