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点开手机,即将点开追踪软件的时候,身体在意志前先踩了刹车。
那双漂亮的眼睛落下的泪水带着灼热的温度,久久残留在皮肤上。
很美,他看到的瞬间就硬了。
指尖摁了下去,长久的,直到弹出卸载提示。
点击,确认,卸载。
他的宝宝,还是更适合在床上哭。
只是牵着风筝的线被割断,无法掌控的不安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如果不能立刻见到阮秋,他会疯。
于是他打车到了片场,普普通通uber,即使停在片场外面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司机透过后视镜,用古怪且担忧的目光凝视了他许久,但大约是东方人面孔天然让人心安,司机并没有将他赶下车。
柏川的双腿微蜷着,就这么缩在并不宽敞的小车里,等了许久。
就在他脸色越来越差,浑身的焦躁感几乎要无法压抑的时候,那个想念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司机先生只觉得萦绕在空气里紧绷的因子骤然一松,后排相貌英俊气质阴郁的像是二十年没有x生活的先生眉眼忽然变得生动,面部轮廓看上去都柔和了许多。
他啧啧称奇的偷窥,忽然,男人转过头来,冷冰冰的眼神比窗外的冷风还要凌冽。
“走吧。”男人报了个地址,心满意足的合上了双眸。
司机好奇极了,趁着男人双眸紧闭的时候扭头看向窗外,可除了正在拍摄的片场之外,他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个古怪的人,他耸了耸肩,谁又在乎呢,这片土地上最不缺的就是古怪的人了。
*
阮秋请米勒吃了一顿大餐,荷包瘪下去一大截,暗自想着,这笔钱要从柏川的口袋里掏。
做好决定之后,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一回到家,他就二话不说的签好了文件,偷摸的塞到了柏川的枕头上,再用被子盖严实了。
比起柏川干的坏事,他这点小小的报复应该没有太过分吧?
做完这一切,他就立刻钻回了房间里,一边打游戏,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阮秋立刻关上了游戏,一溜烟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撅着圆鼓鼓的屁股凝神细听。
柏川从片场离开后,像吸足了猫薄荷的猫,效率空前高涨,将所有工作都处理完了,一抬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回到家,眼神几乎是下意识的扫向了桌子。
文件不见了。
呼吸瞬间凝滞。
想到什么,柏川丢下外套快步走进卧室。
好看的眉毛瞬间拧了起来,卧室的书桌上也没有文件。
门锁是好的,也没有任何财务遗失,显然这不可能是一起失窃案。
就这么生气,气到直接烧了?
柏川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烦躁的用手将头发捋向脑后,另一只手解开锁,不经意的一瞥,呼吸陡然粗重,两指划拉着将屏幕放到了最大,他没看错,阮秋签了。
眸光落在文件黑色的背景上……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到了被小心藏好的文件,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一叶知秋:【看到了吗?】
h:【嗯。】
一叶知啾:【我现在很有钱。】
柏川倚在床边,脸上笑意渐深,长腿交叠浑身放松下来,陪阮秋玩起角色扮演。
h:【羡慕。】
一叶知啾:【不用羡慕,从傻子那里骗来的。】
h:【傻子对你很好。】
一叶知啾:【还行吧。不过我对傻子没什么兴趣。】
柏川的指尖蓦的顿住。
一叶知啾:【还是你这样知情识趣的更和我心意,用傻子的钱养你,怎么样,要不要从了爷?】
h:【傻子有点可怜。】
阮秋舔了舔唇。
一叶知啾:【那就带上傻子一起玩。】
h:【一起玩?】
脑子里冒出两个大柏川握着小柏川和他站在一起……
stop!
一叶知啾:【还没回答我,从不从?】
h:【只养我和傻子两个吗?】
一叶知啾:【看你们表现了。】
消息刚发过去,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阮秋声音夹夹的:“谁啊,我睡了。”
一声低沉的轻笑。
柏川:“我,来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