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柏川严重双标!
他不能光着脚在公寓跑,但柏川就能光着上半身走来走去,有次他进厨房,竟然看到柏川光着上半身穿围裙在那里做菜!
他怀疑柏川是故意馋他,但他没有证据。每次他都被弄的浑身燥热,但柏川这个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似的。
终于,他忍不下去,向柏川抗议,结果这人是怎么回答的?
他居然面不改色的说:“我帮你捂脚,你也可以帮我。”
他才不帮,冻死最好!
这些通通都被他写进了作业里,素材前所未有的多。
时间一晃而过,他对着八块腹肌人鱼线也能面不改色的时候,终于要迎来第一次公开汇报了。
这一直是阮秋最害怕,最不自信的。
当天早上,柏川一如既往的送他到了学校。
他刚走出两步就被叫住了。
“有东西忘了给你。”柏川下了车,长身玉立朝他徐徐走了过来。
阮秋怔愣的看他从黑色皮衣外套里掏出了个和画风极其不搭的红色贴纸,啪的一下贴在了他的书包上。
“小红花。给全班最厉害的小朋友。”
汇报做的很顺利。阮秋的表述还是有磕巴,但引用教授的话就是“你是真正的观察者”,不论是拍摄成品效果,还是文本剖析的深度,阮秋的作业都优秀的很明显。
阮秋坐回位置的时候都是挺着腰板的。
下了课,他一刻也等不及,直接飞出了教室。
柏川没有待在车上,而是走到马路对面的树下,但阮秋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唇角上扬,他正要跑过去,告诉柏川,他确实是全班最靓的崽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柏川面前。
两人不知谈了些什么,柏川笑了,眉眼都弯起,他本就长的好看,这一笑立刻就吸引到了不少目光。
可最让阮秋在意的是,柏川在他面前都没这么笑过。
他在台阶上徘徊的样子还是被柏川看到了,教授循着柏川的目光看过来,惊讶道:“你在等的人是秋?”
“你没认真看他的汇报吗?我以为你早知道。”
“哦天呐,如果你以为秋镜头里是你真实的样子,那就太荒谬了。那是爱人的镜头,我这是批判者的目光。”
“呵呵。希望下次你的项目找投资的时候,也能批判的绕过我们公司。”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mean,只有秋这样单纯的人才会被你骗到。”
阮秋走近,正巧听到了最后一句。
骗到?他?
“我们先走了。”柏川显然不想让他们多说,搂着阮秋离开。
阮秋满心好奇他们刚刚聊到他什么,因而没注意到柏川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
“你骗了我什么?”阮秋一坐上车就迫不及待的问。
柏川叹了口气,俯身替他拉上安全带,然后才回答:“你确定真的想听?”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阮秋讨厌柏川和别人又秘密的感觉,好吧,他就是双标。
“我要听。”
“这里不合适,回家再说。”
回程阮秋一言不发,他觉得柏川在敷衍他。
柏川也一言不发,车开的飞快。
两人沉默着上楼。
门刚打开,一阵天旋地转,阮秋就困在了柏川双臂之间。
“最后一次机会,你还想听?”
柏川离得这样近,近到阮秋能从他黑色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想听。”有点胆怯,但好奇占了上风。
“我在一个会议上和你的教授有过一面之缘,但他刚刚告诉我,你拍的我,他没认出来。我问他为什么,你猜他的理由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阮秋的心砰砰跳的厉害,他舔了舔唇,哑声问:“为什么?”
柏川的眼神从阮秋的眉眼向下滑落,落到他水色饱满的唇瓣,低声回答:“他说,你拍我时用的是爱人的镜头,那根本不是真实的我。”
“阮秋,他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说出口,阮秋微怔,继而咬住了下唇,“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一切声响都褪去,只剩下他的心跳声。
砰、砰,越跳越快。
柏川的唇瓣比想象中更软,更凉,呼吸却异常灼热。他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被不容抗拒的撬开,所有氧气都被夺走,津液顺着唇角留下。
阮秋被吻的双唇发麻,只能攥紧他的衣襟才不至于软倒。
不知过了多久,柏川才退开些许,鼻尖蹭了蹭他的,声音低哑道:“可是怎么办阮秋,我喜欢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