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勾引你……
只是酒壮怂人胆,敢做不敢当。这话在齿颊间留连徘徊,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身后的人却不准备放过他,身体贴上来,几乎没有缝隙,肚子上的手掌力道愈来愈大,陷进了肚皮里。
阮秋整个人都被密密实实的镶嵌进去了。
“你在做什么……松开我……”
毫无威慑力,只换来一声轻笑:“我在逼供。”
手掌缓慢的沿着顺时针揉动,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阮秋锤了一下环在他腰间的结实手臂:“你快停下来!”
“我还没得答案。”对方丝毫不惧。
阮秋恼了,用力咬了下去,可那胳膊比他牙还硬,连个齿痕都没落下。
柏川饶有兴致的观赏着兔子急眼咬人的戏码,忽而发现红着眼的兔子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真的哭了。
“就这么不想告诉我?”柏川眸光微沉,克制着让兔子哭的更厉害的原始冲动。
逗弄过了就难哄了,更何况……表白这种事,他本就想先来。
正要开口,红着眼的兔子抬起脸,三分激愤七分央求的看着他:“你快松开,我想上厕所!”
阮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不说,那横亘在他肚子上的手掌再稍稍用力,就要出大事了。
男人的双眼墨似的黑,阮秋隐隐觉得危险,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松了手。
阮秋舒了口气,下肢麻软,刚要起身,双脚又骤然离地。
他扭头,惊愕的看向双眸含笑的男人:“你要干嘛?!”
男人用抱小孩儿的姿势抱着他,朝着卫生间走去。
阮秋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不敢相信。
他又锤又咬,下了狠劲,嘴里都尝到了铁锈味,柏川却像是丧失了痛觉神经似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阮秋被抱进了卫生间。
男人站在马桶前,抱着他,看样子是真的想就让他这么上。
“我说!我喝多了,我馋你身子,所以咬你耳朵,行了吧!”
阮秋喊出来,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也不管柏川听见会怎么样了,只想摆脱眼下的境况。
“违反协议,这是惩罚。”
紧接着,他被放到了地上,还在疑惑什么惩罚,屁股就被扇了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阮秋脚趾都蜷缩起来。
柏川见好就收,打完人的手插进口袋,沉默着走出了卫生间。
阮秋双手撑在墙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失速的列车,撞的他脑瓜子嗡嗡的,超负载的大脑现在无法梳理信息,只觉得羞耻难道,但心底又不全然是愤怒,复杂又陌生的情绪让人迷茫。
柏川回到餐桌前坐下,思考着该怎么更进一步,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巴掌大的脸鼓起,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然后歘的又缩了回去。
这是怕他在门外偷听?
柏川无声轻笑,就在这时,手机亮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卫生间里的某人发来的。
很简短,只有一个乌龟的emoji。
“王八蛋。”
柏川牵起唇角,他看懂了。
第二天,阮秋故意磨蹭到很晚才出门,结果没把柏川熬走,反倒是自己迟到了。
柏川早料到如此似的,提前把他的早餐、午餐都打包好了,开车送他到了学校。
态度自然地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秋松了口气,但又有股隐隐的失落。
下课的时候,柏川已经在校外等着他了,没有提前告知,也没有任何异样,仿佛来接他是理所应当的。
阮秋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于是,接送就成了柏川的固定行程,阮秋每每想开口,柏川就用那种“难道你不喜欢吗”的表情看着他,他最后总是败下阵来。
谁让他误会了柏川那么久,就满足他接送的小小愿望吧。
阮秋如此想着,纵着,可柏川似乎并不容易满足。
现在除了在学校的时间之外,柏川几乎一直跟他在一起,而且管的越来越多。
比如眼下,他偷摸吃掉西蓝花,把胡萝卜剩下的行为被对面的人尽收眼底,男人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唇角,而后坐到了他身旁。
阮秋警惕的望着他:“你想干嘛?”
男人笑了笑:“再挑食,我就抱着你吃。”
柏川是在说真的,他莫名确信。
想到上次坐在柏川怀里的情景,他苦着脸吃了好几片胡萝卜。
类似的事不胜枚举,有次他光着脚跑进客厅倒水被柏川看见,愣是被强行抱到了沙发上,不顾他的抗议,柏川把他的脚塞进衣服里,踩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一直焐热了才松开。
阮秋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好像打开了柏川身上某个开关,放出了不得了的人格。
他想找人吐槽,可就连去楼上林予安那里串个门,柏川都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