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就这么抱着他回了公寓。
进了公寓也依然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阮秋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柏川晃动的下巴,想问他什么时候可以下来,又担心说出来气氛就会被毁掉。
直到柏川抱着他在沙发坐下,他以为这是起身的暗示,结果刚动就被摁住了。
“别跑,给你揉揉。”
“哦。”
阮秋变成了靠坐在柏川怀里的姿势。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真切的意识到柏川和他的体型差这样大,柏川的手指很长,骨节宽大,单手就能盖住他的腰,贴在肚子上来回揉动,热意顺着掌心都流到他的身体里。
堆积,爆炸。
肚子热的发烫发痒。
客厅的灯光泛着橙黄光晕,照的一切都恍恍惚惚的,令人目眩神迷。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两人都没说话,客厅里异常的安静,所以感官变的更加敏锐了,和柏川紧贴着的后背热热的出了一层汗,衣服都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阮秋微蜷着身子,不安的小幅度扭动,蓦的,坐到了什么上面,身后的人立刻发出一声闷哼。
腾的原地弹起,结果左脚绊右脚,又跌了回去。
身后人浑身一震,一声痛嘶。
阮秋刚刚完全没来及收力,该多疼啊……
“别回头。”
大手摁在他的腰上,他便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你没事吧……”
身后人发出模糊的嗯声。
“可你怎么会……我、我只是坐着,你怎么就……”越说越艰难,“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阮秋不知道,他一害羞就喜欢埋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的颈项,骨节微微凸起,把那处皮肤撑成透明的皮色。
很适合咬上去,犬齿刺破皮肉,细细摩挲,看少年红着眼尾软倒在怀里。
疼痛变成了刺激源,只要想到是少年加诸在他身上的,兴奋的每个毛孔都张开。
阮秋毫无防备的时候,被咬住了脖子。
细密的疼,又不全然是疼,还有酥酥麻麻的痒,濡湿的舌头偶尔触碰,又变成自上而下的战栗。
阮秋浑身软的不像话,一开口,带着哭腔的声音连自己都吓到了。
“你干嘛?”
不像质问,更像是撒娇。
“什么意思?”男人没有放过那处,反复研磨,弄出自己想要的颜色,才心满意足的说,“你刚刚问我的。”
“你先回答我,昨晚又舔又咬我的耳朵,是什么意思?”
“嗯?”
热气罩在被咬到红肿的地方,又痒又痛,阮秋被禁锢着,动也不能动,逃也逃不了。
腿上被用武.器指着,脖子被咬着,整个人都被欺负透了。
柏川还用那种轻而易举的语气调侃,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迈出的那一步吗?!
而且他还出去找别人!
委屈忽的漫了上来,汹涌的难以压制。
“没意思!你喜欢捉弄人,去找昨晚那些人好了,反正他们能满足你!”
少年双眼水意弥漫,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柏川倏地一愣:“昨晚什么人?”
“你还装!你不是出去打.炮了吗?还用了那么多套!”
柏川好像抓住了什么:“你生闷气就是因为这件事?”
“这还不严重吗?!”少年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那是拳馆老板给我的,我一个都没有用,只是把外包装捏坏了而已。”
阮秋鼓着腮帮子,明显不信。
索性今天还没来得及倒垃圾,柏川直接把那破破烂烂的盒子捡起来:“你可以数数。”
阮秋真数了,一个都没少。
原来是他误会了。
喜悦悄么么的跃了上来,阮秋抿了抿唇,努力压抑住笑意。
就在这时,身后男人贴了上来,沉声笑:“而且,尺寸根本不对,你没发现吗?”
阮秋浑身僵硬,和他腿紧贴着的东西尺寸确实……
他小声解释:“是我误会了。”
身后人无声牵起唇角:“那你现在能说了吗?昨晚咬我耳朵,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