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长得纯良,没想到玩挺花啊。”此刻所有人共脑了。
白睿明扶额,主要是为了挡脸,小声道:“少爷,你快坐下。”
“我不是要告状。”他补充道,“而且董事长一直都挺希望你找个对象开枝散叶的。”
“我没搞对象!”
“少爷……”白睿明拖长调子,“你还要我继续甩证据吗?”
“?”
“你那冰箱里的菜都贴上了标签,是按照卡路里分类的。”
……由于阮秋根本没打开过冰箱,所以对此一无所知。
他彻底服了。
柏川真是神人!
好像不认也不行了。
“是有这么个人。”
“您真的谈恋爱了!”白睿明双眼放光。
“没有!”阮秋没好气,“就京北的大学生,辅导我雅思的。”
“家教?”
“算是吧。”
“和你住在一起?”
“嗯。”
“还帮你买菜做饭?”
“嗯……”
“男生女生?”
“当然是男生。”
“哦,那长得帅吗?”
“就……还行吧。”
阮秋打断对话:“好了好了,你查户口吗?!反正最近你别来打扰我们,如果我爹听到什么风声……”
“我保证,绝不会告诉董事长的。”白睿明竖起两根手指。
付了两碗粥钱,被一屋子人目送着离开。阮秋陪着白睿明走到停车的地方,白睿明坐进车里,飞快道:“少爷,喜欢的话就要主动出击,可别因为脸皮薄白白错过啊!”
说完,他眼疾手快的关上车门,成功躲过阮秋的飞爪。
阮秋气闷,怎么想都是柏川的错,哪里有正经人会把菜按卡路里收纳啊!
气不顺的回了家,始作俑者却不在,屋子里静悄悄的。
“跑的还挺快。”阮秋嘟囔。
学是学不进去了,更何况老师也落跑了。
阮秋瘫倒在床上,脑子里胡乱想着如果他爹知道了该怎么应付。
不知是不是白天用脑过度,刚过八点他已经困得头啄米。
将睡未睡之际,他爹的电话打了进来。
“秋儿,明天回来一趟,爹有事跟你说。”
阮秋一听背景里小孩子吵闹尖叫的声音,就知道大伯他们一家也在,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爹好久没见着你了,你就不想回来看看我?”
“你又不是没人陪,这不是其乐融融吗?”
“小秋,你这是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
吼,一家还挺全乎,他爷竟然也在。
“抱歉爷爷,我说错了,我爸没和你们其乐融融呢,其实他看见你们就膈应,心想一群脸皮赛城墙的屁股上贴了502黏在别人家的板凳上拔都拔不起来。”
“你——”
对面一阵窸窣,电话又回到他爹手里。
“小秋,对长辈要礼貌一点,爷爷年纪大了,你别惹他生气。我叫你回来一是想你,二是想着你卖了房子在外面租房,也没有阿姨给你做饭,住着肯定不如家里舒坦。”
看样子白睿明没出卖他。
背景音里他姑在大声阴阳怪气,唯恐他听不见:“卖房子那么大笔钱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阮秋很烦这些嚼舌根子的,但他最气的还是他唯唯诺诺的爹。
“你也是这么想的?”阮秋问。
话筒里一片沉默。
胸口有什么渐渐凉了。
他忽然什么都不怕了,只想用最能刺伤对方的方式回答。
“不用操心,我在外面过的舒坦着呢。您还不知道吧?我包了个男大,白天给我做饭,晚上还能暖床,天天蜜里调油,爽都爽死,您就甭担心我了哈。”
说完,他立刻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面朝下在被子上趴了一会儿,真丝的被套晕染出一片湿痕。
他胡乱用手擦了擦脸,起身扁着嘴走向衣柜。
只要没出声,就不算哭了。
现在,他要舒服的泡个澡,然后,把这些人都忘掉。
吸了吸鼻子,他拉开柜门——
眼前掠过一道巨大的黑影,下一秒就朝他砸了过来。
阮秋被砸的七晕八素,双手本能的搂住那东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对方压着,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是柏川!!!
他居然一直在柜子里!
“你起来。”柏川比他高大许多,几乎将他整个盖住,阮秋掐着男人紧窄的腰往外推了推,推不动。
这时,颈窝传来一阵潮湿热意,细听还有几分委屈:“腿麻了,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