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是个声控,第一次对h产生好感,是因为他的声音。
然而,加上h的球球之后,他一次都没再听到过h的声音。
偶尔他也纳闷是怎么坚持聊下来的,现在想想,可能就是因为h这时不时的冷幽默吧。
一叶知啾:猫猫大哭.jpg
一叶知啾:我只是想帮我妹离家出走。
h:还是那个堂妹?
一叶知啾:嗯。
h:这是她的家事。
一叶知啾:可我担心她继续待在这里,迟早会被她爸妈逼死。
h:帮了她,你会惹火上身。
一叶知啾:又不是第一次了。猫猫wink.jpg
h:以前也干过?
阮秋不想提这事,转移话题。
一叶知啾:总之,我已经跟她商量过了,资助她出国读本科,但她爸妈盯得很紧,申请材料什么的网上倒是可以搞定,可走之前总得支开她爸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一叶知啾:猫猫拜托拜托.jpg
这一次,h隔了很久才回复。
h发过来一张豪华游轮旅行图传单。
一叶知啾:?
h:告诉他们中奖了,这是奖品。
阮秋眼前一亮,他大伯最爱贪小便宜了!
一叶知啾:谢谢!
想了想,他又发了一条。
一叶知啾:猫猫飞吻.jpg
发完,他也不敢看h的回复,将手机扔的远远的,立刻开始计划。
自然也没看到h的回复:保护好自己。
柏川放下手机,摁了摁眉心,这两天实验遇到一点问题,恰巧公司供应商又临时提价,事情撞到一起,他几乎没有合眼。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实验室了。”室友拿上眼药水和咖啡,看样子是要去实验室鏖战。
说完人就跑的没了影子。
柏川愣了一瞬,刚和阮秋聊天,他并没有分心去听室友说话。
算了,醒来再问吧,现在他需要的是睡眠。
再睁开眼时窗外一片漆黑,手机显示屏显示凌晨三点。
神经依旧一突一突的跳着疼,但浑身气血都放弃了大脑,朝着下肢涌去。
他躺了很久,没有任何动作,只静静地等着,直到被子支起的弧度恢复平坦,才起身,下楼跑步。
这样的年纪遇到这样的情况实属寻常,但柏川有点特殊,他10岁掌握三门语言,16岁读大学,第一次“觉醒”却来的比同龄人都晚。
那一天,他是要跟着导师去参加重要学术会议的,却被几个学长堵在了火车站外的小巷里。那时他才知,参加会议的名额,本是别人的。
“你一出现,就夺走别人的东西。”
学长怒斥他的罪行,推搡了他一把。
当时他还没窜个子,清瘦单薄,看上去很好欺负,私底下却学过些格斗法子。
只是他不太想用,因为败者的挣扎很有趣。
可就在这时,一个少年冲了出来。
他茶棕色的微卷发丝被夕阳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杏仁眼因为愤怒而瞪圆了,像燃着两簇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