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本是恩赐的礼物,但要是无力守护,便是成了招致灾祸的诅咒。
任宁宁出生在一个很传统的男a女o家里,父亲曾是个被寄予厚望的钢琴家,却在某次重要比赛中意外失利,从此一蹶不振。酒精成了他逃避现实的唯一方式,而妻女则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出口。
那架曾经承载着梦想的钢琴,成了任宁宁的刑具。每当琴音稍有偏差,alpha就会抄起指挥棒狠狠抽打她稚嫩的手臂。有次因为弹错一个和弦,他竟将她的头按在琴键上,刺耳的杂音与他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废物!连这么简单的曲子都弹不好!”
母亲终于在一个夜里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张写着“对不起”的字条。从那天起,任宁宁的噩梦真正开始了。
失婚的打击让alpha变本加厉,他固执地认为女儿继承了他的天赋,必须替他完成未竟的梦想。
任宁宁常常在琴凳上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手指磨出水泡,水泡又破裂流血,将黑白琴键染成暗红。
江九的出现让这场漫长的酷刑不再难熬,任宁宁开始自我宽慰,可alpha很快发现了她们的关系,他暴跳如雷,皮带扣划破她白皙的后颈,“贱人!我让你弹琴!是让你去卖弄风骚的吗?”
“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alpha,你跟你妈一样不要脸!”
他将任宁宁拖到钢琴前,抓着她的手指狠狠按在琴键上。刺耳的不和谐音在房间里炸开,混杂着alpha歇斯底里的咆哮:“弹啊!怎么不弹了?不是要在alpha面前表现吗?”
皮带和棍棒一次次抽在她单薄的背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淤青。有一下抽得太狠,任宁宁整个人从琴凳上滚落,额头撞在钢琴脚上,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想反抗,可Omega的力量何其微弱,alpha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对着琴身上映出的狼狈倒影冷笑。
似乎是不满她倔强的眉眼,alpha使用了信息素。
一次一次,alpha尝到了甜头,开始用这种手段让任宁宁屈服。
她想去找江九,可江九太小,一个未成年的alpha如何能对抗一个成年的alpha?终于,在alpha意乱情迷之时,任宁宁失手杀了他。
任宁宁慌乱之余,江九竟撬了门锁进来,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她小心翼翼地处理完现场,带着任宁宁离开了。
那天的江九格外温柔,她们在湖边的公园待了很久很久,其实,当江九第一次知道任宁宁的遭遇时,她就已经在筹划着带她离开,只是,她没料到事情变化得太快,同一天,她们都失去了父亲。
小区起火,方浣回去找江九,以为她没出来,死在了火海里。
“后来呢?”裴醒问,声音染上了哽咽。
“后来我们被送去了孤儿院,在那里我们一起度过了四年,”江宁宁笑了笑,“直到江家人找到阿九,我们一起被带了回去。”
回江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江宁宁几乎见不到阿九,每天只能在无聊的疗养院里度过,他们给她找了很多医生,无一例外都被江宁宁赶走了,最后只有喻微留了下来。
因为喻微长得像阿九,江宁宁心软了。
无数的、无法诉之于口的思念让江宁宁习惯用疼痛去感受,可阿九讨厌这些伤疤,于是她学会了更隐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