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他们在教堂里待了一会,可亲王带那个亚兽人离开时,一个抱着孩子的夫人却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跪地磕头,嘴里说着什么圣子。”
盛煦眸光微动,嘴里轻声重复道,“圣子?”
*
“你是说有人在教堂里遇到圣子?”
滕斯郝神色严肃,“那人还说是圣子的吟唱救了她的孩子。”
尤安:“是的,陛下。”
“教堂里的神职人员报告说,那位圣子正是与亲王殿下同行的少年。”
尤安:“约书亚主教也证实那位夫人早上抱着孩子过来的时候,那孩子眼看着确实要不行了,但后面亲王离开后,那位夫人的孩子脸色转好也能睁眼说话,很明显地转好了。”
滕斯郝抿唇,手指蓦地用力抚摸手上的红宝石戒指,指腹险些被宝石锋利的菱角给划破,
片刻后,他垂眸呢喃,“是治愈能力......”
而且仅是几句哼唱就能救回一条濒死的生命,拥有那么强大治愈能力的人,他以前拥有过,
指腹蓦地划过戒托,被割出了一条血丝,他却像是完全察觉不到疼似的,抬头一脸严肃地看向尤安,“尤安,你......”
‘咚、咚、咚’
房门忽地被敲响,
滕斯郝微微一皱眉,看向门口沉声道,“进来。”
“陛下。”
进来的是滕斯瑞,
滕斯郝看见他,想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抹精/光,“斯瑞,你见过梓森带回来的那个亚兽人,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滕斯瑞眸色渐沉,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大主教尤安,然后回话,“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亚兽人,兽型是很弱小的伶鼬,本人感觉也很单纯。”
“伶鼬......”滕斯郝轻声重复,然后再次确认,“不是黄鼠狼?”
滕斯瑞摇了摇头,“不是。”
“确定他是一个亚兽人。”
“从外表上来看,应该是。”
毕竟亚兽人被视为残次品,会受到歧视,所以正常情况下,没人会主动露出尾巴和耳朵来假装亚兽人。
滕斯郝垂眸,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沉思。
滕斯瑞观察他的神情,试探着问,“陛下,为什么突然问起那个亚兽人。”
“梓森接下来要跟盛煦联姻,我担心他的存在会不会产生影响,”
滕斯郝抬头看他,“万一他是个心思不正的,趁着梓森外出,故意到盛煦面前进行挑衅,惹怒盛煦......”
滕斯瑞心领神会,立马接话道,“堂哥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多过去看看的。”
“嗯。”滕斯郝颔首,“多留意留意那个亚兽人,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告诉我。”
滕斯瑞躬身行礼,“是,”紧接着又说道,“其实我今晚就准备过去一趟。”
“今天过节,堂哥又不在庄园,我正想代表王室给盛煦王子送些过节的美酒美食。”
滕斯郝看着他,笑道,“你考虑得很周全,”
“过去的时候多带些我们国家的特色美酒和美食,”
“毕竟盛煦是代表浦西维亚国来跟我国联姻的,不可怠慢对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