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锦:“……不会的。”
孟长歌:“得亏陛下脾气好,能忍得了这魔头,换做是我,恨不得一天揍三顿。”
“陛下都不知道,他一岁时,就哄人家隔壁小孩,骗人家说羊屎蛋是糖豆。三岁时手欠去揪小马驹的尾巴,被一脚踹飞,断了肋骨。五岁时读书不行,被先生罚抄书,扭头就在书本上画王八,六岁时去他三叔家偷果子,被狗撵的嗷嗷叫……”
说到这些,孟长歌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月西楼的脑袋拧下来。
“臣好歹也是堂堂元帅,结果因为他,天天给别人赔礼道歉!”
这些糗事,盛云锦是一件没听过,本来还想忍一忍,给月西楼留一些面子,可他看着黑脸的月西楼,是真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而孟长歌越讲越起劲,月西楼彻底急了。
月西楼已经不抱有母慈子孝的心思,将盛云锦一把抱在怀里,就往外走,咬牙切齿道:“娘,你真是我亲娘呀!我这是成亲,不是坐牢,这些事情就不必告诉了吧。”
孟长歌也急了:“月西楼,你这是什么毛病,把陛下放下来,摔到怎么办!”
月西楼不搭理他,大步往外走,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好阿锦,你莫要听我娘胡说八道,我才没干过那些事情。”
盛云锦慢悠悠道:“嗯嗯嗯,世子殿下做的事情,和咱们北辰王有什么关系,又关咱们皇后殿下什么事情。”
月西楼一本正经道:“没错没错。”
“所以你能先把我放下吗?你这样将朕抱来抱去,朕还要不要面子了?”
简直成何体统!
好在这是帅府,没什么外人,要不然帝王颜面何存。
月西楼何止是想要抱盛云锦,他恨不得将盛云锦揣裤腰带上,去哪里都带着,有事亲亲抱抱,没事也亲亲抱抱,怎么样都亲亲抱抱,一天十二个时辰,和盛云锦都腻歪在一起。
“反正臣不要脸,臣只要陛下。”
盛云锦:“……”
月西楼又道:”而且你看地上的雪化了,如今都是泥巴,这样的路,你乐意走?”
盛云锦不想,盛云锦没有办法,只能乖巧地勾住月西楼的脖颈,乖乖让他抱着。
盛云锦干巴巴道:“那朕姑且让你抱一会。”
月西楼哈哈笑起来:”陛下,你真的很像是一只猫。”
“龙!”
月西楼纠正道:“是是是,陛下是真龙天子,天上飞的那一种。”
盛云锦:“……你能别用哄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吗?”
“有吗?”月西楼将盛云锦颠了颠,笑着说,“现在真龙天子要起飞了,陛下抱紧了。”
盛云锦在月西楼脖颈上狠狠咬一口,威胁道:“都说了,别用哄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
月西楼笑的更欢快了。
等他们回来时,绿绮琴就在房间里摆着,盛云锦不解:“这把琴怎么在这里?”
盛云锦来北疆时,把绿绮琴也带过来,只不过一直放在行李里,不知道何时,竟被翻出来,还被擦拭干净。
“我让长酒找出来的。”
盛云锦:“嗯?”
月西楼将人放在琴桌前,顺势坐在盛云锦身边,同他耳鬓厮磨,暧昧说道:“陛下好无情啊,怎么将答应臣的事都忘记了。”
盛云锦自然想起来了,他故意逗月西楼,问道:“朕答应你什么了?”
月西楼:“当年司马相如以此琴弹了一曲凤求凰,求得卓文君的倾心,陛下既然是来求婚的,不应该也为臣弹一曲吗?”
“朕为你弹过。”盛云锦温声道。
月西楼心口一紧,委屈的不行:“臣知道,臣听见了,可那首凤求凰没听完,我要听个完整的。断弦也能重续,破镜也能重圆。好阿锦,好陛下,你成全我好不好?”
都说断弦乃是不祥的预兆,曲子无疾而终,更是预示着生死别离。
一想到这,月西楼就害怕的紧。
莹白的手指拨弄过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缠绵悱恻的琴音流淌着,盛云锦轻声说道:“弦断无需续,因为从未断去,曲停也不过缘分未到。”
月西楼:“真的吗?”
“嗯。所以别害怕哥哥,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会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结局。”
“朕要名垂千古,你要流芳百世。我们千秋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