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便当元帅答应了。”
孟长歌感叹:“应了应了。只是没想到,和先皇后那句口头的婚约,竟成了真。”
说的是娃娃亲的事情。
“怎么不算是缘分呢?”孟长歌感慨道。
盛云锦莞尔一笑:“谢孟姨割爱。”
孟长歌干笑:“哈哈哈哈,陛下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娘,既然你同意了,我就先带陛下回王府了,你这地方太冷了。”
说着月西楼弯腰将人抱起来就走,火烧屁股的模样,活像是后面恶鬼在追他。
吓得孟长歌直接蹦起来,大吼道:“孽子呀!你快把陛下给我放下来,陛下身体弱,哪能被你这样折腾。你这混账王八蛋,我抽死你呀!”
五福他们也是吓得不轻。
五福:“王爷,王爷,您慢点走。哎呦,别摔着陛下!”
长酒:“……王爷,你等等我啊!”
月西楼抱的稳,一溜烟就没了踪迹。
也不停留,也没打算让盛云锦待在帅府,连猫带窝一起偷走,跑到北辰王府,将人放在自己早就收拾好的房间里。
月西楼的房间不是很讲究,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可这次听见盛云锦要来,把北辰王府翻修了遍,尤其是自己的院子,更是按照盛云锦的喜好,重新布置的。
如今春寒料峭,屋子里燃着火炉,地上也铺着厚重绒毯,窗户关的紧紧的,一进去,就仿佛来到温暖的春季。
盛云锦被月西楼放在床榻上,雪白的衣袖铺散开来,厚重的狐裘滑落肩头,露出那张色若春晓之花的脸颊。
“别挨这么近,热。”盛云锦推搡了月西楼一下,却不料月西楼将狐裘丢开,将盛云锦的外袍褪去,他将盛云锦抱的很紧,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这样就不热了。”
盛云锦:“……”罢了,看在他才挨完揍的份上,就让他抱一抱。
“不是说还要几日才到吗?”
“帝王车驾,确实要过几日才到。”要是按照正常的行程,盛云锦还要有三日,才能来到北疆,只是马车走的慢慢悠悠,天寒地冻的,所有人都像是对待玉人一样捧着盛云锦,生怕磕到碰到。
盛云锦就是再好的性子,也被磨得有些不耐烦,于是干脆让人迁来几匹汗血宝马,带着影卫和五福他们就先过来了。
“是不是因为陛下思念我,等不及了,这才赶忙来见我?”月西楼兴奋地问道。
盛云锦轻轻笑起来。
这一路上,景色没看多少,一颗心倒是全挂在月西楼身上。
这样想着,盛云锦不由得抓着月西楼的头发,将他的脸从自己身上抬起来,细细地打量着。
比离开时要威武雄壮许多,面容被北疆的风雪磨过一遍,越发凌厉立体,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条细碎的疤痕,没破坏这份俊美,反而又添几分野性。
“哥哥,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其实还有做祸国妖后的潜质?”
这便是承认自己的思念了。
月西楼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偏偏还要装的矜持,一本正经道:“陛下,臣可不做妖后,臣是良家子出身,以后必定要和陛下一起,做一对令人艳羡的明君贤后。”
“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盛云锦评价。
月西楼无奈摊手:“那昏君妖后也行,在一起就行。”
“你知道妖后要做什么吗?尽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月西楼笑的坏坏的,“自然是要迷的陛下不早朝,与我夜夜笙歌,还要陛下为我平地起高楼,挥霍万金,搜刮民脂民膏……”
盛云锦:“那你还是别想了,一样都没有。”
月西楼“啧”了一声,伤心地说:“看来这皇后当的一点也不开心,陛下怎么都不愿意纵容着我?“
“那朕还是不娶了,怕委屈了北辰王。”盛云锦故意说道,假意还要起身。
“别呀陛下。”月西楼将人拉回来,轻轻一推,盛云锦就倒在床榻上,他想要坐起身,却被月西楼覆在身下,“没有那些都无所谓,臣只要其中的一个就好了。”
盛云锦微微挑眉,手掌抵在月西楼的胸前,调笑道:“要哪一个?”
“夜夜笙歌,陛下应吗?”月西楼眸光越发的深沉,握住盛云锦的手腕,引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衣襟滑进去,按在那结实滚烫的胸口上。
盛云锦喉结滚烫,被烫的手指微颤,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按得更紧。
有一颗炽热滚烫的心脏,在他的手心里,为他而跳动。
“朕要是不应呢?”
月西楼做出一副十分夸张的苦相:“那臣可就要哭死在王府了。”
盛云锦笑出来,无奈地哄着他:“所以呢,你到底想要什么?”
月西楼:“想要什么都可以?”
盛云锦:“嗯。”
月西楼凑过去,同他呼吸交缠,轻轻地盛云锦鼻子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带着亲昵和撩拨的意味。
“那陛下亲亲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