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盛云锦无奈道,“不会不愿意。”
安弘道恍然大悟,合着是两情相悦啊。
等过些日子,冬日过去,春天来临,北疆的仗打完后,他就亲自前往北疆,将他的皇后带回来。
……
北辰王府。
月西楼百无聊赖地站在院子里的梅花树下,前几日才下了雪,如今枝头还是白茫茫的一片,衬得殷红的花瓣越发娇艳欲滴。
摸着腰间的香囊,月西楼心里总不是滋味。
也不知盛云锦在京都城过得怎么样?
现在这个时辰应该下朝了,奏章也该批完了,大概在御书房议事。
也不知道那群老家伙又逼着盛云锦立后没有?真是一群瞎眼的老东西,都看不出来他家阿锦根本不喜欢女人吗?
天天给盛云锦找麻烦,等他回去了,定然要挨个拜访。
鸟雀落在梅树枝头,一捧雪被惊落,掉在月西楼脑门上,冻得月西楼一激灵。
啧,真冷。
京都城的冬日就没北地的冬天这么冷。
冷就算了,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这让月西楼浑身刺挠,恨不得现在就飞回京都城。
半个月前递过去的书信,现在还没有休息,这严重让月西楼怀疑,送信的海东青,是不是死半路上了。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还以为是长酒,月西楼眼睛一亮:“京都城来信了?”
结果一转身,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和月西楼生的四五分相似,穿着劲装,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才练完武回来。
月西楼“啧”一声,嫌弃地转过身去。
月回时:“你这是什么表情?”
月西楼:“嫌弃的表情。”
“……”月回时翻了一个白眼,凉凉道,“活该你到现在都娶不到媳妇。”
月西楼:“……你再不闭嘴,马上我就给你嫁出去。”
“好恶毒的发言。”月回时话锋一转,笑盈盈道,“可你要是把我嫁出去,北疆怎么办?京都城的皇帝陛下怎么办?我要是真嫁,第一个不乐意的人就是你。”
被戳穿心思的月西楼皱眉,胡作威严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而且这事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月回时:“你和陛下不是一对?”
月西楼震惊:“你怎么知道?”
月回时大笑:“随口诈你的哈哈哈哈哈!”
月西楼:“……滚!”
月回时:“好吧,其实是猜的。毕竟我可不是母亲,真信你说的鬼话,你腰上的香囊,可是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陛下就是再宠爱你,也不能把皇后之物赏赐给你。”
月西楼狐疑:”就这样?”
月回时:“不止。”
月西楼:“何意?”
“你养的肥鸟又迷路了,那蠢货将自己丢在北边的林子里,我去巡逻时,给你带回来了。”说着,月回时一言难尽地拿出来一个小匣子,放到月西楼手里,“哝,京都城的信,还有这个。”
肥鸟叫毛球,是月西楼特地养来送信的,长得威武霸气,看着就不好欺负,实则蠢兮兮的。
月西楼没想太多,随手打开,然后一枚金灿灿的,雕刻着凤凰的印玺跃然眼前,上面还坠着金色的穗子,吓得月西楼差点没拿稳。
“这……这哪里来的?”
月回时干咳一声:“这可不是我故意偷看的,就挂在鸟脖子上,我还以为是有人恶搞,这才打开瞧,谁知道是这玩意。”
月西楼脑袋里冒出来无数个想法:
高兴的,狐疑的,震惊的……
“莫非是毛球偷的?”月西楼觉得自己真相了,要不然盛云锦怎么可能把皇后印玺给自己
月回时嫌弃道:“哥,你傻啊?那可是陛下,是皇宫,若是没有陛下授意,毛球那个蠢样子还能将印玺从皇宫偷出来,自己挂脖子上,然后呼呼哧哧飞这么远,送到你面前?”
也是。
月西楼唇角忍不住上扬,嘚瑟的不行,眼里的开心都快溢出来,偏偏还要故作端庄,像一只大尾巴狼。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我要当皇后了?”
月回时嘴角抽搐:“美得你,说不定是让你进宫做妾呢?”
“胡说八道!”月西楼话锋一转,笑呵呵道,“不过做妾我也愿意,嘻嘻。”
“……”这丢脸的哥哥她真的不想要了,月回时没眼看,“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男人,你现在就和你养的那只傻鸟一样。”
“怎么说话呢,我要是傻鸟,你就是傻鸟妹妹。”
月回时:“切——”
月西楼握紧印玺,兴冲冲地出门。
月回时跟上去:“你干什么去?”
月西楼:“我怕娘亲可能有些接受不了,我现在先去外面宣扬一下,我是个断袖,这样以后我去做皇后,娘能好接受一点。”
月回时:“……”
月西楼强忍着笑意,一副好哥哥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北疆和娘亲的希望了,我走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月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