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许海天也是个名号响当当的豪门公子。
柳无情脑子一转:生!
万一有用呢?用不上,大不了就往孤儿院一送。
孩子出生后,她在国外拖娃待了一段时间,
偶然碰见个同样混圈嫁入豪门的姐妹。
对方津津乐道怎么靠孩子上位,
柳无情听完,只提炼出两个字:
‘时机’。
没错,就是时机。
男人还没定心,家族正防备,你拿什么进门?
她果断回国,砸钱在许海天家对面租了房,
雇私家侦探日夜紧盯许家动向。
钱都花在刀刃上,消息一手抓。
那几年,她也没让自己空窗。
孩子小,她就带男人回家;
孩子大了,她就找借口外出。
柳无情从来就不是什么傻白甜,
她只是比谁都能等,
也比谁都敢赌。
许泽坤有句话没说错:妈妈的钱,确实都花在了他身上。
柳无情咬牙将儿子送进顶级贵族学校,
就是要把他从头到脚镀上一层“贵族金”。
她还重金请来名师,一对一锤炼他的演讲与气场--她投资的不是教育,
是未来。
那几年,柳无情不是没试过别的路。
她也接触过其他男人,可看来看去,没一个比得上许海天的底子。
要是能嫁,早就嫁了;
她等的从来不是人,是钱。
她常站在租住的小公寓窗边,远远望着许海天家的城堡一角。
若是当年就能看清那背后是怎样的泼天富贵,
她绝不会在其他男人身上浪费一分一秒。
许海天不喜欢做事业,花的都是老爷子的钱。
结婚三年,开支如流水,
他只想到一个办法:多生几个儿子,多分几份家产。
柳无情心里发虚,却不敢说出来。
这三年来他们从没避孕,可她就是怀不上。
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七年荒唐岁月里,她没少折腾。
经常同时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喝得烂醉如泥,醒来已是几天后。
匆忙吃药也来不及,胎堕了一次又一次。
后来为了讨好男人,她还去做手术“修复”紧致下面,
子宫早就受损严重。
但她现在有钱了。
她暗中托人联系上一位名医,签保密协议、日日打针调理,
医生拍胸脯保证:
“一个月后必定怀上,还保是儿子!”
柳无情心中狂喜一
一个月后,她果然怀上了。
总之,老大许海天眼看又要添个二胎,在家里更是威风八面。
那三个弟弟还在外头花天酒地、没个正形,
连婚都没结,越发衬得他事业家庭两得意。
等这一胎月份稍大,柳无情就偷偷去找相熟的医生查性别——她可不敢让许海天陪着,
生怕医生嘴不严,把她过去堕胎好几次的老底掀出来。
B超做完,医生信心满满地告诉她:“是个大胖小子!”
柳无情顿时心花怒放,拿着检验报告欢天喜地回家给丈夫看。
许海天一看,喜得像公鸡啄米似的,抱着她亲了又亲,
满口夸赞:“无情,你真是我的福星!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对的事!”
可家里有个人却不痛快了——许泽坤。
眼看着弟弟还没出生,爸妈就把一半家改成了儿童房,
连他最心爱的赛车都被以“危险”为由清了出去,
他越想越憋屈。
生产那天,他一个人闷在家里喝了点酒,越喝越恨。
恶向胆边生。
他跌跌撞撞走进婴儿房,看见那张比他的赛车还豪华的婴儿床,
怒火一下子冲昏头脑。 “一把火烧了它!”
有个声音仿佛在耳边蛊惑。
他真就掏出打火机,一把火点燃了婴儿床。
棉织品轰地一声爆燃起来,火势瞬间失控!
许泽坤一下子吓醒了,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最终晕了过去。
窗外浓烟滚滚,
家丁惊叫:“着火了!快救火!”
消息很快传到了医院,
许海天的二弟许海洋故意扯着嗓子喊:“大哥!你家烧没啦!
泽坤也晕死过去了!”
柳无情一听,急火攻心,血压骤升,当场昏迷。
医生们慌忙抢救,
一片混乱中有人嘀咕:“这子宫壁怎么这么薄?
你们之前怎么一点都不注意?”
许海天愣住:“什么?”
医生一边急救一边埋怨:“都堕了好几次胎了,
也不好好养养就要孩子,太危险了!”
许海天整个人僵在原地。
又听医生低声道:“情况不乐观,以后怕是难再怀了。”
忙乱之中,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紧张气氛——那哭声极具气势,
仿佛宣告贵人降世,整个医院都为之一震。
门外的许海洋听得咬牙切齿,嫉妒得眼都红了。
而许海天早已顾不上其他,满心欢喜地冲去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