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夜盯着眼前这只毛茸茸的不明生物,试探性地开口:“你…是什么东西?”
小白狗努力翻了翻那双几乎看不见的豆豆眼,口齿不清地回敬:“你虾(瞎)?”
孟夜一噎,郑重声明:“我是人。”
小白狗沉默了一瞬,语气充满了自我怀疑:“我瞎?”
孟夜头顶仿佛冒出一个无形的问号。
白狗朝他嫌弃地耸了耸湿漉漉的鼻子,言之凿凿:“你浑身上下哪根毛像人?分明是只黑不溜秋的老鼠精!”
孟夜这才想起自己此刻正顶着蝙蝠的马甲,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对,你还真是瞎。所以你呢?你本质是个人不是?”
白狗抬起后腿,动作娴熟地挠了挠脑袋,挠得毛发纷飞:“目前这具皮囊算是吧。小子,你怎么摸进来的?温如故是你什么人?”
孟夜心头一跳,没料到这狗模狗样的家伙竟与师父有旧,迟疑道:“他是我师父,你认识?”
“什么?!” 白狗如同被踩了尾巴,猛地窜起,两只前爪离地,几乎把脸怼到蝙蝠面前,豆眼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平,“他当年连我这般金丹修士都看不上,居然收了你这么个…货色?他是不是眼神不好使了?”
孟夜顿感无语:“……前辈,你礼貌吗?”
白狗放下爪子,下意识地开始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喃喃自语:“奇了怪了…难道渡河一战真伤了他的脑子,分不清珍珠和鱼目了?不对啊,他要是真傻了,怎么还能稳住白海,没让那头巨鲸把天捅个窟窿……” 它越想越不解,甚至开始“吧唧吧唧”地啃咬自己的尾巴尖,发出令人扶额的动静。
孟夜忍不住吐槽:“……你真的不是狗本狗吗?”
白狗冲他“汪”地一声,怒气值飙升:“你礼貌吗!温如故那人虽然固执得像块石头,脾气臭得像陈年泡菜,还爱死抠细节较真到底,但他教出来的徒弟绝不可能如此无礼!”
孟夜:“……我现在有点明白师父当初为何不收你了。”
白狗忽然停下所有动作,鼻翼翕动,围着孟夜变的蝙蝠团团转:“等等!你身上带了什么?”它语气变得惊疑不定,“怎么有股让我脊背发凉…又莫名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