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还要邪门多了——我打过这么多次一之窟,就没见过这种事!”谢鸣锋边说边给自己打着绷带,不久之前他们收拾了一个天策和一个藏剑,他也被夕照雷峰打掉了一节血条,“本来那趟挺红的,没出玄晶也出了芭德的衣服和眼镜,然后就是装备。但最邪门的也是这个掉落,竟然多了一样东西……”
“啊?怎么还多了一样东西?”雪萝也忍不住开口问,“多了什么这么邪门?”
说话间他们藏身的雕像也被风暴吞没了,几个人又忙不迭地跳下雕像朝海边的安全区跑。但这不耽误谢鸣锋接着说下去,更不耽误容珊一直支棱着听鬼网三的小耳朵。只听见谢鸣锋又用那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多了一个图标和那个灰色的老大语录差不多的东西,名字是白色的,但就是一串方框和乱码,可底下那个介绍的黄字没有,那个倒是清清楚楚的。”
“写了什么?”容珊好奇地问。
“那黄字就更让人头皮发麻了——没头没尾的,就一句话,写的是‘你相信我吗’还重复了好几遍!”谢鸣锋说着,顺手往混战的人群中间甩了两道截辕刀气,“关键这东西谁也拍不了,也没掉地上,可不拍它又分不了工资,换了几个人拿分配也没用。就这么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我们准备打客服叫GM的当口,那个没名字躺地上的咩萝竟然往拍卖里投钱拍下了拿东西,她……还投了4444金!”
“说来也怪,那东西好像只有她能拍,这钱一投进去,东西就自动进了她包里,然后她就不见了。更离谱的是,那天拍卖的钱还真的多了这么多!”
这故事确实够诡异,别说容珊听得起了半身鸡皮疙瘩,连伞娘和雪萝也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她听到燕长离在叮当作响的盾立声里说:“后来呢,你们问过客服是怎么回事吗?”
谢鸣锋沉默了一小会,说:“第二天就问了,客服只说是BUG,让我留了区服和账号上报。但后来我听团里药奶说,大概在万灵出来没多久的那个赛季,别的服有个做师娘的,怀疑自己的女徒弟对情缘有想法,就用女徒弟的名字和照片去海鳗社区和贴吧发帖,那内容比小网站上的小说都露骨,还闹到徒弟学校去了。女徒弟自己也有情缘,但那人为这事和她翻了脸……再后来,这当徒弟的就在学校跳了楼,从二十多层楼上跳了下去。至于后来怎么样,现在贴吧好像帖子已经没了,我就只知道这么多,药奶说她知道的也是。哦,那个女徒弟玩的就是个咩萝。”
那场沧溟绝境的最后一个圈刷新时,容珊她们的队伍里毫无疑问只剩下了燕长离。这是席卷整个地图的风暴了,只有燕长离顶着盾墙盾壁勉强支撑,不断给他缠绷带的谢鸣锋、伞娘和雪萝都纷纷倒了下去,其他人更不必说。眼见自己血量越来越低,燕长离赶紧环顾起了四周,恰好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同样在天地低昂里苦苦支撑的秀萝。还不等容珊开口,他对着秀萝就是一个扬旌沙场,虽说现在隔绝不了风暴的伤害,却也能暂时把血条满上。
秀萝刚刚在地图频道发了一句“好决斗,谢谢苍爹”,她和燕长离的血条就又开始飞速下降,而更严峻的事实是,她已经触发过冥泽了。
燕长离毫无悬念地顶着仇非站到了最后,也毫无悬念地吃到了鸡——至于大哥队,他们减员之后又是一通混战,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甚至雪萝的乱天狼还击杀了大哥队里的同门,让自己拿到了他的橙武。
“太厉害了,阿拉斯加。”
容珊忍不住小声鼓起掌来,至于刘璐璐的电话,她倒是暂且抛到了脑后。
但那天晚上方瑾也打完了本回到卧室里时,却发现洗过澡换了睡衣的容珊没有像往常一样睡下,也没有靠在床头玩手机或是看书。容珊一脸苦大仇深地坐在床上,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怎么了,容珊?”方瑾过去晃了晃她的肩膀,“刚才你们不是玩得挺好的吗,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