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os的航班是凌晨三点落地,还早。
大暖炉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被子里顿时充满薄荷味。
“你干嘛?”
“没事,就想安抚你。”顾沧赫的嗓音中有着刚醒来的低哑,“饿吗,要不要吃饭?”
司慕摇头,转过身和顾沧赫面对面,手指在他的胸前画圈。
顾沧赫抓住他作乱的手,低声问他怎么了。
“Saros要来了。”
“嗯。”顾沧赫声音含笑。
“我们……”司慕把头埋得很深,他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好。”
……
两人收拾整齐后刚好两点,司慕恹恹地跟在顾沧赫身后往车库走。
“其实你不去也行。”
司慕沉默又倔强地上了车。
十几岁的时候他和顾沧赫仗着年轻经常玩得很花,但重逢后他们很少再做。一是他吃的药会降低欲望,二是心理上总觉得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正如他的心理医生所说,偶尔放纵会使人身心愉悦,过程中他确实体会到了久违的放松感,不过……
太过头了好像也不太好。他手搭在隐隐发酸的腹部想道。
夜晚的A国乱作一团,顾沧赫的豪车完全没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反而让他们差点迟到。
接机口处,司慕老远就看到Saros蹦蹦蹦跳地跑过来,嘴上大喊着Daddy,身后还跟了位一路小跑的工作人员。
司慕蹲下身子,稳稳接住冲到他身上的Saros,狠狠亲了一口。这边顾沧赫刚跟工作人员交流完,扭头就发现Saros正赖在司慕身上。
顾沧赫眉心微蹙:“下来!”
“不要!”Saros才不听他的,头一歪搂住司慕的脖子。
“啧,”顾沧赫扒拉Saros的胳膊,想让他到自己这里来,“Daddy身体不舒服,过来我抱你。”
“没事。”司慕掂了掂怀里的Saros,自顾自往前走。
在司慕没看到的地方,Saros冲着跟在后面的顾沧赫做了个鬼脸。
“臭小子。”顾沧赫气道。
回程和去程气氛完全不同,Saros在后面叽叽喳喳不停地说话,司慕偶尔应两句,更多时候还是在听。
忽然,Saros扒着副驾座椅对着司慕像小狗一样闻来闻去:“咦?Daddy身上为什么会有爸爸的味道。”
司慕呼吸一滞,正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听顾沧赫说:“不然你还想闻到谁的味道?”
司慕:“……”
司慕:“我要下车。”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说了。”
司慕无奈地瞥他一眼:“我真的要下车,前面停一下,我要去WHITE拿东西。”
***
WHITE。
“不容易,还能想起有这么个地方。”许白一路跟着司慕来到他的房间,很有分寸地站在门口。
司慕的所有东西都摆在明面上,找东西很方便。
他提着一个棕色的箱子走到许白面前,问道:“你会把WHITE经营下去的,对吗?”
许白不明所以:“当然。”
“我可以随时回来,对吗?”
许白加重语气:“当然!”
“谢谢。”司慕拍了拍许白的肩膀,谢谢你让我还能有退路。
许白一头雾水,满脑袋问号,眼看司慕忽然出现,又忽然离开。
车里,顾沧赫刚对Saros进行完爱的教育,Saros正瞪着两只大眼睛怒视顾沧赫。
司慕打开后备箱把箱子放进去的时候车内还是安安静静的,谁知刚拉开副驾的门,Saros就大哭起来。
“怎么了这是?”司慕询问的目光落在顾沧赫身上。
“爸爸凶我。”Saros边哭边说。
顾沧赫百口莫辩,对天发誓他只是用稍微严厉的语气跟Saros说不要总是让Daddy抱,Daddy身体不舒服,剩下的全是Saros在跟他犟嘴,说他是想独占司慕才不许别人靠近。
副驾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司慕坐到后排搂着Saros轻声哄他。
“爸爸不是在凶你,我确实有点不舒服,爸爸只是担心我,所以请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Saros撅着嘴哼气,想了想后提出一个要求:“如果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一起睡,我就原谅爸爸。”
跟这儿等着呢!顾沧赫在前面听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把这臭小子遣返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