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菜肴,补气补血,其实最早只可追溯至唐代,所以我做好了这里可能没有的准备。但很幸运呢……”
袁茗卿:“……”
其实倒也不必说那么多。头疼.jpg
他和夏夏那谁跟谁啊,夏夏一摆那个架势,再一个“鳝”字袁茗卿就明白得差不多了。
要说还有什么未解之谜……
他无力地哼唧:“我那是意外。”
两年前他开始搞事的时候,只是为了庆祝一下“笑人者人恒笑之”,外加试试幸灾乐祸是不是真有夏夏笑得那么开心,真没想那么那么远。
当然,幸灾乐祸确实真的很开心。:)
至于夏夏记他两年、搞这么大阵仗、费这么些功夫?
还特意营造个氛围提升幸福感好增加落差?
这牺牲是不是大了点?
夏知微但笑不语。
袁茗卿表情凝固,四下张望,仔细查找。
“不、不、不,”夏知微晃着食指,“不许动,就在那找。”
袁茗卿低头看地: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可他是悬浮的啊!只是理智上习惯脚踏实地,所以控制着看起来像踩在上面而已!
那就在这儿找吧。
袁茗卿环视一周,额角直抽。
一指脚边君子兰:“君子报仇!”
一指捧翁的夏夏:“十年不晚。”
再直香气扑鼻鳝:“善有善报……”
最后指向他自己:“恶有恶报?”
谁帮你的!这君子兰谁帮你的!?这种植物华国古代根本没有,袁茗卿一时不知想说“梧哥也跟着你玩闹”,还是“你还打扰梧哥跟你瞎闹”。
去年没直接搞是你还没解决黄鳝,还是没解决君子兰?
一时之间只觉得嘴不够用,很好地体会了夏夏当年不知道先骂哪一条的感受,可谓毫不辜负夏夏的报仇、好好享受这努力的成果、拒绝浪费地仔细感受。
“吃饭吧夏夏,吃饭吧夏夏。”
“哦,”夏知微有点犹豫,其实已经结束了。但是——
“……饭据说扣在半路了。”
袁茗卿终于明白夏夏今天从头到尾的兴奋从何而来,见鬼的生辰快乐。
***真见鬼了!
袁·见鬼·茗·本鬼·卿:“……”
“吃菜吧吃菜吧,别辜负了殿下。”
夏知微试图找补:“其实这也是我和小狸猫交接那么久的原因。”
袁茗卿:“……”
饭碗和鱼盆一起在食盒里,请问到底是怎么单扣那一样没水没汁没油的干饭。
如果真能扣,太子是不是对他有点意见。
夏知微尝了一口鱼肉,眼睛瞬间眯起。她其实没对这道菜的味道抱有多少期待,毕竟是一个基本还属于菜谱荒漠的食物,主要是寓意。
现在看来:她实在太小看古代御厨了!
#不要小瞧九族的羁绊啊#
袁茗卿看夏夏越吃越快,越吃越快!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看样子好吃是必然的,但应该也有饿了的因素。
袁茗卿摇摇头,这一顿折腾的,也该把那点长寿面消化没了。
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又证实了一条真理。
嗯,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不会嫌累。
嗯,挺好……
……
…………
——不好!!
真相大白了,那天的饭大抵冤枉了李猫儿,可能真扣了。如果按照当时袁茗卿的想法。
毕竟……太子可能真的对他有意见。如果知道有这么个人、不,鬼……好像也不对,这么个东西——
心里有个影儿,行动就有方向。
纵然夏家没落且安生,半点不敢刺探宫闱禁事。可毕竟那事不但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还是恨不得普天同庆的大好事:
夏家女为皇太子妃。
我就不庆。by袁茗卿
夏知微脑袋“嗡”的一声。半晌语无伦次,不抱希望、又不可置信地期盼:“你确定吗?怎么会……”
理智一点啊!怎么可能?简直荒唐!疯了吧?
不是自贬,实事求是不谈特例与内在,那些人自家事自家知就好。她只是个末流杂官家的庶女,既无名满京畿的贤德声明,也没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
太子图什么啊?!
“……冲喜。”
你没办法和一个快死的当权者讲什么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