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过后,废墟之中却只见一具尸体,村中自然是人心惶惶。村长命人组成了护卫队四处巡视。名义上是探寻山匪保护村民,实际上是为了搜寻宋氏夫妇,唯恐事情败露,毁了他们的生计。
南鹤给三人下了昏睡咒,将其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山洞中布好结界才带着雪青与樛淳再次进村。
见他们是衣着体面的外乡人,村民的脸上堆满了笑,丝毫不见昨夜放火时的狰狞。
雪青瞧着不远处一倚在面馆柱子上身材魁梧,鼻子塌陷,满脸横肉正用一根竹签剔着牙的人,低声对南鹤道:“昨夜丢火把的其中一个就是他!”
“还有呢?”
雪青四下望了望,低声答:“没见着。”
樛淳却随手指了指村子北面最为气派的一栋屋子,道:“说不定啊,都在那里面呢!”
南鹤自是知道他什么意思,“走,咱们去问问。”
樛淳却将他拦了下来,“你是官差?还是青天大老爷?我看这地方官差来了都没辙,更何况你这一江湖组织的首席大弟子?”
樛淳的话里透着讥讽,却不无道理,连官府都能蒙蔽,怎么可能跟他们说实话?
看着周围村民投来怀疑的目光,樛淳上前与那犷汉攀谈道:“壮士,请问这状元村最好的客栈在何处?我家公子初到此地今夜还需沐浴净身,明日才好到状元廟诚心跪拜。”
听他这么一说,那犷汉将手中的竹签弹走,那一脸横肉笑得颤动,“公子是来拜状元神的啊?那自然是要住在状元居啊!这状元居可是张状元故居,住了状元居拜了状元神岂有不中状元的道理?”
一席话说得极为漂亮,莫说是凡人了,连樛淳听了都心动不已。
“好!就这状元居!我家公子要是住了这状元居的上房,将来必定高中!”樛淳说着还侧身撞了撞南鹤的肩膀,又低声道:“我可没钱啊!跟着你蹭吃蹭住才叫你一声公子的,你可别以为是我就此臣服于你脚下了。”
南鹤浅浅抬眸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从未如此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