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跑得急,根本没注意脚下,一个不小心,前脚跟打后脚跟,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就往前倾。
“啊呀”她不受控地倒在了地上,这一摔,把她给摔疼了,捂着脚在那里嗷嗷大叫,喊着的都是“裴行之“。
裴行之紧皱着眉头来到她面前,见她的脚下就是一块大石头。料想,她大概是被绊了一跤,刚刚他似乎听到了咔嚓的声音,不知道她是不是折了?
于是,他俯身蹲在了虞听晚受伤的脚踝处,去仔细观察她的伤处。
而,虞听晚经过昨天一天的相处,对裴行之的防范警惕之心已经降到最低了,她知道他是个好人,何况女儿家家的,昨日就与裴行之肢体接触甚多,还……一想到两人有可能相拥而眠,虞听晚的小脸就涨得通红,她眼下就是非常信任裴行之,也……虞听晚不得不承认,她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就是不知晓裴行之是怎么想的,如果可以,她回去就跟爹爹说,她找到了意中人了。
裴行之锁眉盯着虞听晚的脚看。
哎呀,虞听晚很是羞涩,可是心里也不管了,想着,两人反正都抱了,也不差一晚。而且她莫名的就很相信他,见他来检查伤口,也不顾什么礼义廉耻,直接把自己的裙裾拉到小腿处,让他看。
蹲在一旁的裴行之抿着唇,不发一语了,因为他发现虞听晚的小腿纤细白嫩,玲珑可爱,就像是他手里的美玉一般。
昨夜那芙蓉香,香沁了心脾,他盯着她的小腿,小腹处竟升起了一股燥热,这让裴行之心底的小野兽在乱叫了。
山风吹过,丝丝凉意。
吹散了两个少年人心中的燥热。
虞听晚见裴行之一动不动,不由急道:“裴行之,你在干嘛?”
裴行之默默地捻了捻手指,合上眼睛一息后,清除了些许杂念,才开始动手。
虞听晚一直在看着裴行之,见他有所行动了,目光随着他而转移,一直往下游移在男人干燥修长的手指上。其实裴行之的手也很好看,白皙匀称,骨节分明……
“啊呀。”裴行之修长的手指按了按虞听晚的痛处,虞听晚惊呼了一声。
“很疼吗?”他柔声问道。
“嗯。”虞听晚受不了一点疼痛的。
裴行之看她已是龇牙咧嘴,扔出一句:“忍住。”就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虞听晚那只受伤了的脚,引得虞听晚又惊呼“疼。”
裴行之瞥了眼虞听晚,又转头看回到她的小腿,冰肌玉骨,白的跟雪似的。那股子燥热又涌了上来,裴行之目光复杂了些。复而闭上了眼睛,猛吸了几口气,之后,他轻轻褪下她的绣鞋,她的白色绸缎袜就在眼前,他就又停下来了。
在大宣,女子的玉足是不可以给外男看的,除非……是夫妻。
夫妻?!
裴行之瞳孔不由得放大了些,低头思虑了一番,他与虞听晚之间的事情,他是带着目的来的,而她似乎注定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裴行之全身一僵。
缓缓把目光不由得又看向虞听晚,只一眼,他的眼神就变得直勾勾的,眸子里墨色翻涌,有种野兽盯上了它的猎物之感,他喉结轻滑了一下,犹豫了几分,直接上手脱掉了她的绸袜。
这冰冷感袭来,虞听晚挺直了身子,见到裴行之脱掉了她的绸袜,倒吸了一口气,“裴行之,你!”
裴行之则收起眼底的欲望,检查了一下她的脚,果真是折了。但为了安抚她,还是板起了脸,淡淡的扫了虞听晚一眼:“你的脚,还要不要?”
裴行之这人如果不板着一张脸的话,还算是如沐春风的清贵公子。可他一深沉,就让人瘆得慌,虞听晚一下也不敢喊疼了。
见她乖巧的模样,裴行之又安慰了一下:“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那……”虞听晚想着自己被他看了脚,心里鼓鼓胀胀的,与他之间……好像更说不明白了。她好像,也更确定了!
裴行之手上托着如玉般的嫩足,虽然里面的骨头有点移位,但也颇有一种风味,想着自己又想歪了,裴行之狠一下心,一下就给她治好了。帮她接好后,大掌在她的脚底摩挲,似是在给她揉揉,还不忘问道:“你还疼不疼?”
“嗯,不疼了。”虞听晚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那手指粗粝,揉的她酥酥麻麻的,脊背都给他打通了,她受不住,忙坐起身来,拉下自己的绸裤,还从他手中抢回脱下的绸袜,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穿上。
见她装作很忙碌的样子,裴行之嘴角经不住的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