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也是被吓懵了,跟着虞听晚,一直不敢说话,眼睛倒是对着书生一直瞪。
她必须要护着小姐,若是那书生见着小姐生得如此美貌,有了非分之想,她就誓死保护小姐,不让小姐受欺负,反正她力气大,若打不过,她就把书生一脚再踹进水里去。
秋月心里已经把对付书生的一百种方法都想了个遍。
只是和她预想的不一样,那书生只是看了一眼小姐,就走了?!
他居然就走了?!
额,这书生是没有非分之想了?
怎么会这样?那刚刚书生在岸边对昏迷的小姐做那般龌龊的事情,难道不是看上小姐了?
秋月的心里骤然不知所措了,见书生已经走远,才敢拉着虞听晚的胳膊小声道:“小姐。”
“嗯?”
秋月小心翼翼且谨慎地看看了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斗胆地把刚才她看到的告诉虞听晚:“小姐,那书生刚刚…”
“刚刚什么?”
见小姐无辜的大眼看着自己,那书生摸了小姐的胸这话她始终挂在嘴边,还是不敢说出来,她打小跟着小姐,知道小姐最是注重礼教的,若是让小姐知道,她被那书生轻薄了去。那小姐真的是会跳回塘中去的。
秋月立即不敢说下去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指着人影都看不到的方向,才跺了跺脚道:“那书生不是好人!”
虞听晚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觉得书生只要不要她报恩就阿弥陀佛了,就替他说了一句好话:“他也算救了我们一命。”
“可是,他定没有安好心!”秋月心里已经认定书生就是那猥琐之人,拉着小姐的手,慎重其事地道:“若下次再遇到他,我定打他个落花流水!”
难得看着秋月这般信誓旦旦地样子,噗嗤一下虞听晚就笑了出来,这书生的面没准就见不到了,还会有下次?
虞听晚装成认真的样子,哄着秋月:“好了,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见他,他指不定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哼,他就是个登徒子,我的好小姐,不要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们一起打跑他!”
虞听晚笑了笑,为了宽秋月的心,就假意点头,“好好好,我们就打跑他!”
“嗯嗯。”秋月才开怀笑了。
秋月的衣裳不透,虞听晚就穿上了书生给的大氅,两人仔细收拾了一番,确认无异样,一切妥当后,两人踉踉跄跄地相互扶持着,走回法理寺去。
在半路上,就遇到了来寻人的虞听晚的奶嬷嬷,魏嬷嬷。看着两人这么湿漉漉的,魏嬷嬷心疼坏了,赶紧吩咐跟着的小丫鬟回去备热水,自己则直接背起虞听晚,脚步飞快地往虞听晚的禅房奔去。
回到禅房,魏嬷嬷赶紧让虞听晚和秋月赶快脱掉身上湿哒哒的衣裙。
魏嬷嬷才询问起了两人怎么湿答答的,听秋月说完,魏嬷嬷赶紧用小手绢擦着虞听晚脸上的水珠,眼神有些心疼地说:“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真是的,你就不应该游湖去。”
虞听晚看着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裙,又看看同样狼狈的秋月,接过魏嬷嬷的小手绢,一边替自己擦拭,一边还不忘搂着魏嬷嬷的胳膊,冲她撒撒娇,道:“我就是看着这荷花长得好,想摘几朵回家给爹爹瞧瞧,还有那莲蓬,也煮给爹爹吃,消消火。”
虞听晚自小就是犯了错,就会惯用撒娇这招,偏这丫头又聪明又娇气,真是拿她没有办法,魏嬷嬷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虞听晚的鼻子,“就你有孝心!可是没有下次了啊。”
虞听晚笑得灿烂,忙点头答应:“可是这件事,不要被爹爹知道。”
“那小姐下次去哪里都得带着老妈子,我才放心。”魏嬷嬷知道小姐最是怕老爷担心,这父女两人交心得很。
虞听晚忙保证道:“嗯,不会有下次了。”
几人谈完话,几个小丫鬟把热水抬了过来,魏嬷嬷给虞听晚烫脚,秋月则自己烫。虞听晚脱下湿漉漉的外衣,换上了一件干爽的里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魏嬷嬷看着她湿透的衣裳,又看看同样湿透的秋月,叹了口气说:“小姐和秋月都去沐浴吧,换身干净衣裳,别再冻着了。”
虞听晚却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魏嬷嬷听虞听晚这么一说,摸了摸她的额头,虽然不烫,总归还是不放心,连忙先服侍虞听晚沐浴。
等沐浴完,换上了干爽的衣裳,这才彻底舒服了。
魏嬷嬷见着单薄的小姐,本就身子不太好,于是想了想,让人请了庙里懂医术的和尚来。
和尚看过之后说无大碍,这才让魏嬷嬷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