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诡谲笑意,左右频顾二人。
而苏娆也正盘膝坐在床榻,抬手支着下颚满脸得意笑容的望着他。
男子心道不妙!垂头才望见一片乌青的左手,本想自封大穴,却发现右手还被鞭尾桎梏。
而其脚下也不知何时附满毒物,它们正对着他仰头吐信,好似在无声威吓一般。
难怪门前的少年从一开始就未踏足房内,即使那面色恼怒异常也仅是抡鞭缠其手腕。
“大小姐好狠的心啊,属下服侍不周也罪不至死吧。”男子虽身中剧毒,但好像并不受其所扰,面上还是那惹人厌烦的笑意。
苏娆自是不会与其耍那嘴上功夫,而是抬手于虚空中撒了些白色粉末,那满地躬身戒备的毒物立时软下身来,皆向着房内一角的竹箱行去。
云锦然在其身侧多年,领悟其意无需过多言语。与之同时挥动手中长鞭将那男子紧紧地捆附在地。
少年手中的玄鞭由蟒皮制成,缠绕在身犹如困于巨蟒之下,动弹不得。
“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苏娆凌厉的目光扫在男子的面容上质问道。
“大小姐不光薄情还多忘事,你我都共卧床榻了,还问我是谁?”此人是铁了心装疯卖傻不松口了。
这调笑的话语未撩拨到苏娆,反倒激怒了云锦然。
云锦然立在门上时便看到二人相贴卧在床榻的画面,而此时苏娆又是一副衣带渐宽的模样。
这心中莫名的怒火本就是凭借脆弱的理智苦苦压制。
而男人这番暧昧言语却真是心火添柴,让云锦然心底漫上无尽的嫉意欲恶意。
苏娆感到云锦然周身突生杀气,果不其然少年翻转手中软鞭。原本缠绕于男子腰身的鞭身此刻竟蜿蜒攀上其脖颈。
那力度俨然是要致对方于死地。
“住手。”苏娆冷声道。
“大小姐是舍不得此人的命么?”看着与自己容貌别无二致的男人,云锦然胸中怒火更甚。
苏娆见对方不松手反倒施力,眼看男子就要窒息而亡时,苏娆催动了云锦然身内子蛊。
这种了子母蛊的二人离得越近,效力便越大。云锦然果然立时胸腹痛楚,但即使这般却也是不愿松了手下软鞭。
一双薄唇紧抿,妖冶的眼睛带着委屈的神色望向苏娆。但饶是这般,却是一声妥协的言辞都不出口。
苏娆是没料想到云锦然曾经绵软的性子竟是变得这般固执。她暂时无法亲自动手伤人,也只得出言解释。
“此人必是为纤州事件而来,暂留其贱命比杀了他有价值的多。”苏娆解释道。
云锦然虽不情愿罢手,但也心知苏娆所言不假,而且向来我行我素的苏娆能放下身段向其言明心中所想已然不易。
他明白当下的身份仍不足以让他随心所欲,该压制的欲望还需隐忍。
“锦然明白了。”云锦然松了手中玄鞭,男子立时剧烈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