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不再像从前那样急着证明什么,他的温柔藏在细节里,会在他练完雷切后默默递上温水,会在他看卷轴时悄悄把炭火拨旺,会在他夜里因为旧伤疼醒时,笨拙地用查克拉帮他舒缓。
而他自己,也渐渐习惯了这份温柔。
习惯了身边有个吵吵闹闹的身影,习惯了醒来时枕边的温度,习惯了……像现在这样,被他抱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一片安宁。
“锅里的年糕该熟了。”
卡卡西轻轻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
带土闷哼了一声,却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再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个耍赖的孩子,“平时任务那么忙,好不容易能歇一天,还不让我多抱会儿?”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再挣扎。
颈侧能感受到带土呼吸的热度,还有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像某种安稳的鼓点,敲在心上,软软的,暖暖的。
过了好一会儿,带土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拉着卡卡西走到矮桌旁。
桌上的陶锅里,年糕正冒着热气,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甜香混着红豆的气息弥漫开来。旁边的碟子里摆着腌萝卜和烤鱼,都是卡卡西喜欢的味道。
“尝尝?”
带土盛了一碗年糕汤递给他,陶碗的边缘烫得发红,他却像没察觉似的,直接用手端着,“我特意多加了红豆。”
卡卡西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甜糯的年糕混着温热的红豆汤滑进喉咙,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抬眼时,正好对上带土的目光,那双黑眸里盛满了笑意,像落满了星光。
“好吃吗?”
带土的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嗯。”卡卡西点头,又舀了一勺,“比上次的强。”
带土上次煮年糕时,差点把锅烧糊,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味道堪比毒药。
此刻被提起,他的脸颊有些发烫,挠了挠头:“那时候不是没经验嘛……”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年糕舀了一块放进带土碗里。
带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毫不客气地吃掉,又把自己碗里最大的那块红豆舀给了他。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撒盐一样。
两人坐在暖炉边,慢慢喝着年糕汤,偶尔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却显得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