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扯出一抹笑,又咳了两声。
“你别说话了,我这就去找御医……”
“阿清,你别怪颜夏,是我让她走的,若不是她及时来救走我,你恐怕就看不见我了……”
“呸呸呸,你别瞎说。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吗?你就是不听我的……”
莞清一边说一边哭,要把自己哭成个泪人了。
“不是你说的让我三天三夜都不准下床活动了吗?这下可不是实现了。要哭成小花猫了,”
何意想给她擦泪,但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又收回了手。
颜夏早早地便离开去找府中的大夫过来,现在少主的模样要是去宫里请御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还是先找大夫来帮少主治了伤势要紧。
莞清看见了她收回的手,立马拉过擦掉脸上的泪。
“有血,脏。”
何意心疼地看着莞清的模样,只恨自己太鲁莽,让阿清现在为她担心成这样。
“不脏,我说不脏就是不脏。
颜何意,你做事怎么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之前二话不说跟着颜将军上战场是这样,如今探查李家的事又是这样,你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啊,
你若真出了什么事,我……”
莞清一边说,一边用何意的手擦泪,但因着她的手上都是血,结果反倒把莞清的脸弄的糟糕。
把何意看得哭笑不得,刚想笑她,结果却牵动了伤口,疼的自己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好了好了,你别动了,越动血流的越多。我去看看颜夏有没有把大夫找来……”
莞清就要起身,何意却抓着她的手不放,莞清没办法离开,转而看向她。
何意皱着眉头,忍了又忍周身的疼痛,才没有晕过去。
她撑着,眼中盛满了期待,开口问她:“你什么?”
莞清此刻一心只想治疗她的伤势,也没想着面子不面子的了。
开口便回了她的问题:“我会难过的。”
“还有呢?”
莞清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何意眼中的期盼,又看了看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忽然就明白了,开窍了的颜何意,是在问一个答案。
莞清正色道:“你是我心中顶顶重要的人。是我放在……”
莞清的话还没说完,何意却陷入了昏迷,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垂落床边。
莞清慌慌张张地过去,将手探在她鼻尖探查她的呼吸。
还好还好,还有气息。
“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咳咳。”
莞清将将补充完刚才回答何意的话,门口便传来一阵轻咳声,她回头一瞧,是颜夏带着大夫回来了,还有颜欢也跟着来了。
方才三人应当都听见了她对何意的表白,莞清不由得羞赧,便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大夫。
颜欢看着满身血污的何意躺在床上,面色担忧,但并未像莞清一样去怪罪颜夏。
她自己就是上战场打仗的将军,生死早就置身事外。只是难免会担心而已。
颜欢方才将二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阿意心中是有这位小公主的。她不能强行剥夺阿意喜欢谁的权利。
何况,就现在而言,她二人说不定能互补。
阿意有谋划,有一身的好武艺,而莞清公主恰好有权势,尽管这权势是暂时的,但却能帮到阿意。
达成阿意想要的。
或许,还能达成王女想要的。
说不定,她们会有一个好结局呢?
至于颜夏,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少主,要有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