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见到她都是笑脸相迎，毕恭毕敬，谁不知道她身后有林嘉阳撑腰，看似是混工资，实则也是个惹不起的存在。

“总经理好。”

沈慧妍微微一笑：“你好，赵雪在吗？”

“在办公室呢，”那人看起来很谄媚：“我领您去吧。”

“谢谢。”

沈慧妍先简单跟赵雪寒暄了几句，对方也是热情回应，眼看着差不多了，那就问点乔以柠的事情吧。

“她是实习生吗？”

“是的，她今年上大一。”

“这样啊……”沈慧妍点点头：“不过现在并不是……”

她话没说完，赵雪不知为何便瞳孔涣散，人机一般地伏案接着工作，面无表情，仿佛眼前没有她这个人似的。

沈慧妍皱着眉头，伸手在赵雪面前晃了几下，对方依旧没有反应，自顾自地低头，抬头，校对资料。

“赵雪！”

赵雪身体猛然一颤，恢复了正常，重新露出最开始的笑容：“您接着说。”

“刚才你怎么了？”

“嗯？我没怎么呀，这不一直等您指示嘛。”赵雪诙谐道。

“哦……”沈慧妍感到不妙，虽然她说想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职场霸凌乔以柠，但现在不打算留人了：“能不能把那个乔以柠……”

开除二字未出口，赵雪就像中了邪一样，面无表情，瞳孔散大，重复机械的校对动作像个机器。

沈慧妍在原地定住几秒，推门走出了赵雪的办公室。

【总经理·林嘉阳办公室内——】

林嘉阳见到她便很是开心：“慧妍？怎么急匆匆的。”

没有回答，沈慧妍冲上前，急于求证心里的想法：

“把乔以柠开除！”

跟她想的一样，平时一直对她和颜悦色的林嘉阳也像赵雪那样，瞳孔散大，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一样做着自己没做完的事情，仿佛没有人和他/她对话过。

触发这些的关键词就是乔以柠身上的疑点，以及“把乔以柠开除”。

看来乔以柠是绑定什么系统了。

林氏虽然家大业大，但并不是全国的翘楚，有金手指不选择更好的去处，反而来这里，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沈慧妍想到这里，不禁握起拳头。

初中那点过节根本不足以让人起这么大的恨意，绑定系统专程找过来，乔以柠必定恢复前世的记忆了。

上一世（此处回忆杀）——

【沈慧妍20岁 乔以柠20岁】

中海市有不夜城之说，一到夜晚，明灯璀璨，繁华似锦，充斥着金钱的气息。

一到夜晚，这座城市的妙处才显现出来。

“生活费已经打过去了，最近多出去走走。”

“知道啦～谢谢宝贝关心。”

“诶，宝贝，听说你分公司有一个实习生呢，叫乔以柠的。”

西装革履的男人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哪个分公司啊？”

“也许我不应该问哪个分公司，应该问她跟你有什么过节。”

沈慧妍反身抱住他，娇声道：“我讨厌她嘛，没有理由。”

男人看着怀抱里露出的一双魅惑眼眸，了然道：“我们小甜心这么生气，我肯定是心疼的，但凡在我能力之内，想怎样都行。”

又或是和老同学久别重逢。

“林嘉阳，好久不见。”

当初的大男孩早已褪去阳光稚气，变得稳重而从容，对待曾经爱而不得的她还有几分冷漠。

“找我干什么？”他满不在意地瞥她一眼，还有几分不耐烦。

沈慧妍不禁在心里嗤笑，要是真沉得住气，就不会专程从外国赶回来见面了。

看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刚下飞机。

“已经说了呀，找你叙叙旧。”

“叙旧？我很闲吗？”林嘉阳起身离场：“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沈慧妍看着他的反应简直快笑出来，她知道现在应该干什么，于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