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宴之突然转头看他，眼神微妙：“说起来，第二十次轮回的你特别急躁。现实里的阿岳可没这么沉不住气。”

许山岳一怔，钢管重重顿在地上：“被个疯婆子困在幻境里轮回了二十次，换你你也急。”

又一阵强风卷起，空气中浮现更多机械迦逻的身影。这次它们没有直接进攻，而是在悬崖边缘结成环形阵势。

“这次换战术了？”许山岳冷笑。

蒋宴之眯起眼：“不，它们在拖延时间。”

能调局方向突然升起一道红光，直刺云霄。两人脸色骤变。

“心一醒了！”许山岳抓起钢管就要往回冲。

蒋宴之拦住他：“别中计。这是绯姬的调虎离山。”他令牌划出一道金弧，“老规矩，你左我右，速战速决。”

钢管与金光同时爆发，悬崖上顿时响起金属撕裂的尖啸。许山岳每一击都带着二十次轮回积压的怒火，机械迦逻在他面前如纸片般碎裂。蒋宴之则如鬼魅穿梭，令牌过处必有金光炸裂。

不到三分钟，最后一具机械迦逻爆成碎片坠入大海。

许山岳拄着钢管喘息：“你说，现实里的观海大厦到底什么样？”

蒋宴之望着海对面那栋虚假的建筑：“反正不会比这里更糟。”

能调局的警报声隐约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跃下悬崖——却在半空中被金光托起，朝着能调局方向疾飞而去。

“回去后第一件事做什么？”风声呼啸中蒋宴之突然问。

许山岳握紧钢管：“先把真实的绯姬揍一顿。”

“然后呢？”

“然后...”许山岳顿了顿，“带心一去吃真正的小笼包。”

蒋宴之大笑，金光划破夜空，留下渐逝的尾音：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