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物!是魔物干的!”有人冲出店铺,神情恐惧,慌乱道,接连所有人都面露惧色,人群中骚动不止。
趁着官府还没来人,姚尽欢与徐承文二人趁机翻窗溜进店中。
定睛看去,正是一具干尸。
和昨夜那修士的死状一模一样。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尸体,可以判定的是,作案的是同一人。
店中还存留魔气,徐承文对魔气的感知似乎很灵敏,他指着里面的房间示意道:“师兄。”
二人视线交合,姚尽欢一点头,二人便一同闯进了屋里,数匹上好的绸缎,布匹井井有序地遍布于房中。
几件做好的精美服饰被撑起,展示在二人眼前,可却没看到任何人影。
光天化日,那魔物竟敢当众行凶,可谓猖狂至极。
姚尽欢扫到一处空空如也的衣桁,正是此时,转角的楼梯上传来细微哭声,二人迅速上楼,抬头一看就见云魔昭将一良家女子挟于怀中。
云魔昭不同那日在秘境中的格外清凉的穿着,那件红色的衣裳非常适合她,圆润白皙的香肩露出,锦纹将细腰包裹,往下看,两条绸缎垂落,一双腿纤长却不干瘦。
“仙人,好久不见了。”云魔昭一双漆黑的眼睛亮起赤色,表情愉悦又高兴,看向二人的神情像是在打量猎物般。
一张魅而不俗,艳而不娇的脸,实在摄人心魄。
“妖女,你到底想做什么?还不快放了那姑娘。”姚尽欢喊道,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云魔昭喜怒无常,行事猖狂,真怕一不小心,那姑娘鲜活的生命就葬送在此了。
何况被她挟在怀里的女子早已泣不成声,一双泪眼死死盯着姚尽欢:“救救我...救救我....”
刚发出点声音就被云魔昭的手指挑起下巴:“你再吵的话,就只能杀掉你了。”
女子浑身颤抖,为了活命只能乖乖听话,强压着恐惧不停哽咽着。
姚尽欢于心不忍,问道:“昨夜那修士,也是你杀的吧?”
“谁叫他那样奇怪,看他不顺眼,不就杀了。”云魔昭红唇一张:“仙人这是迫不及待地赶着要惩治我了?”
她瞧见徐承文欲要拔剑,一掌掐住了女子的脖子,威胁道:“不过如果不想她死的话,就乖乖别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姚尽欢觉得自己这话简直就是废话,原书中的魔女云魔昭,除了杀人吃人缠着江犹夜,还能干什么?
“说起来,那个冷脸和尚呢?”
果然是来找男主的,姚尽欢心中叹道,只不过来错了地方。
“那日他将我打成重伤,害得我今日沦落于此,哼,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云魔昭脸色一变,无不透着魔的邪气:“迟早有一天我要吸干他的血,吃光他的肉。”
呵呵呵,女人心海底针,你不是要和他缠绵要和他双修吗?
“你要如何才肯放人?”
云魔昭手指一勾,示意姚尽欢道:“过来。”
徐承文眉间一蹙,右手已然握在了剑柄上,却被姚尽欢伸手制止,他低声道:“救人要紧。”
“师兄....”
“没事。”
“........”
云魔昭见他当真乖乖走上前来,忍不住笑出声,“还是你比较有意思,我很喜欢。”
此话一出,黑脸的人却有两位。
被云魔昭喜欢不知道算惩罚还是奖励了,只能说有利有弊,但姚尽欢表示自己无福消受。
“你且自封灵力,代替这小娘子做我的人质,我就放了她。你若不答应,我立马就杀了她。”云魔昭说罢,徐承文却慌了刻神:“师兄!不可。”
“你好烦人啊,若不是我受了伤,昨日就杀了你了。”云魔昭嗔怒道。
不知是不是天生魔族互斥,这二人似乎都极不待见对方。
原文中有说过,魔族中只存在上位者和下位者,弱者就要屈服于绝对强者,根本不存在什么相亲相爱,同族互助的温馨场面。
“你们修士不都一个个正气凛然,心系苍生吗?怎么?现在连一个小娘子都不愿意救?”
“少废话。”众目睽睽下,姚尽欢竟当真自封了内力,一步步朝着云魔昭走去。
这种行为无异于送死。
徐承文怒瞪着云魔昭的一双眼睛几乎布满了血丝,见此那红衣女人颇为满意地笑了笑。
云魔昭眼见人已走近,眼疾手快将那女子打晕在地,反将姚尽欢擒在了怀中。
她仰头嗅了嗅姚尽欢的味道,盯着徐承文道:“我也就玩一玩,玩腻了就还给你。”
欻啦一声,真我剑出鞘,云魔昭却化为了一团魔气,带走了姚尽欢。
徐承文紧握的拳头几乎发了白,咯咯作响。
姚尽欢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自己艳福不浅,被云魔昭这样的蛇蝎美人擒在怀中,可转念一想,小命可是要不保的!连忙在心中念起南无阿弥陀佛。
他原以为云魔昭的身上应当全是血腥味,可此时却一点血腥味都没有闻到,反而是一种极其好闻的异香。
“我的味道好闻吗?”云魔昭在他耳边咯咯笑了两声,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姚尽欢竟然不受控制地红了耳朵。
“告诉你罢,我身上这香味有毒,你自封了灵力,闻我的气味等于找死。”
真的假的?
姚尽欢怎么没在原著中看到过,靠……他想起来了。
云魔昭这女人不仅擅用刀,指甲伤人,还惯会用毒,她身上的香味自带一种名为红颜的情毒,那些死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便是中了此毒后与她交欢,而后被她吸干了精气。
凡中红颜者需要立马泄欲,否则便会毒发,暴毙而亡。
原文中,云魔昭亦对江犹夜用过毒。
靠!云魔昭先帮他泄欲,然后再杀了他?
这算什么?红颜一笑,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