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隔着电话虫黏糊了几句,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带着笑意的呼吸声。我简单说了下现在的情况,目前住在克洛克达尔安排的赌场顶楼,暂时安全,还在找机会接触妮可·罗宾。
“照顾好自己,艾琳。” 他的语气认真起来,“你知道的……如果你出事我会……”
“知道啦,放心吧,克洛克达尔不会轻易对我动手的,毕竟,我有你这么强大的靠山嘛~。” 我语气轻松地安抚他,“等我消息。”
刚挂断电话,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笑意,脑海里还想着香克斯最后的撒娇模样,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克洛克达尔正站在门外。他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走廊的光线,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捕捉到了我还没来得及收敛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看来艾琳小姐心情不错。” 他最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托你的福,这里住得很舒服。” 我身上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水汽,他皱了一下眉。
他并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作为东道主,来邀请你共进晚餐。毕竟……你是雨地的‘贵客’。”
竟然亲自上门来邀请,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这种自降身份的举动,他是想借这次跟我打探一些什么吗……
我礼貌微笑,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餐厅奢华得过分,长长的餐桌几乎能坐下二十人。我们分坐两端,距离远得说话都得稍微提高点音量。
……所以说,距离产生美是对的。就这个距离,抛个媚眼都是给瞎子看。
侍者上好菜退下后,克洛克达尔切割着盘中的肉排,状似无意地开口:“你和红发香克斯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我晃着酒杯,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我的悬赏令上,可是有香克斯半个身影呢,况且,红发海贼团上出现一个女人,不用猜就知道现在全伟大航路都在猜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怎么,克洛克达尔先生也对这种八卦感兴趣?”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毕竟你现在是‘风云人物’。关于你的传闻,可不止这一件。”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月光莫利亚那边,似乎对你上次‘光顾’他的恐怖三桅帆船,还顺手‘带走’了他几个珍视的影子的事耿耿于怀。多弗朗明哥也从鹰眼米霍克那里听到些风声……关于一位让世界第一剑豪都记忆深刻的红发船上的女人。”
额……莫里亚那次真的是个意外。我们误入那片被称之为魔鬼三角地带后,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影响,我的见闻色和那个影响他人意识的能力有点不受控地扩散开了。结果,好像不小心让莫里亚储存在附近的几个强大影子,突然“想通了”,挣脱了他的果实能力,自己逃走了……等我反应过来,它们早就没影了。这总不能怪我吧?
我尴尬笑了几声,看来我这几年跟着香克斯,确实留下了不少“故事”。
“原来我的故事已经流传这么多了?” 我抿了一口红酒,金色的眼眸直直望向他,带着点戏谑,“那有没有一版故事是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呢?”
“你看,”我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光,“难道你们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被称为‘魔女’吗?就是因为,我确实有那么点……蛊惑人心的能力哦~”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观察着他的反应。克洛克达尔只是嗤笑一声,显然把我的话当成了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是故弄玄虚。他吐出一口烟圈,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算计和审视,像是在说“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种不被当回事的态度,反而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将酒杯轻轻放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遥远的距离,目光牢牢锁住他。
我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带着挑衅的弧度,“克洛克达尔先生,要不要再赌一把?”
他挑挑眉,示意我说下去,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动物表演一样。
我感受到他内心的“嘲讽”,赌局之所以迷人,就在于它的不可预测性。
但我从来不是什么赌徒——我是个骗子。我享受的,是在确定唯一的答案后,精心为你编织一个截然相反的谎言。
就像那场二十一点,我早已握紧胜券,却偏要设下赌局,让你心甘情愿地走进我布好的结局。
于是,我缓慢开口道……
“就赌……”
“你会在我离开阿拉巴斯坦之前,不可自拔地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