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我不请自来没打扰到赵兄吧。”刘衢对这知州衙门很是熟悉,进了府就奔着赵云升的书房去了。
“哎呀,刘兄,来的正好,我正打算派人去府上请你来呢。”
赵刘两人分了宾主挨着座位坐下,赵云升挥退了上茶的小厮,急切的说:“刘兄,想必你已经知道云家那小子递了状子的事儿了吧。”
"唉,这满大街都快传遍了,哪儿能不知道啊。"
“你说姓云的这小子到底要干嘛?生意这事儿我不懂,但是官场我懂啊。要是想要补偿要利益,哪儿有搞得这么张扬的。到时候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是吧。”
“我觉着那小子是逼着我表态呢,你看他告了林家王家,却处处不提刘家,但又处处都提了刘家。那小子是奔着我来的。”
“那刘兄,你打算怎么办?”
"原本我就派人送了帖子,打算设宴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可是没想到那小子笑着接了请帖,翻过脸来捅刀子。"
“那,明晚?”
“明晚上,可能不能善了了,怕是不从我这儿咬下一口,那小子不会松口。若不是为了大计,就凭这小子这点儿伎俩,他就休想走出巴城。”
“好,既然刘兄有决断了,需要愚弟配合的愚弟定然全力相助。”
刘衢又和赵云升商议了些细节,就拜别赵云升回刘府去了。
“晚上,我陪哥哥去刘府吧。”云山清一边帮哥哥整理出席晚上宴会的衣物,一边撒娇想跟着云山远。
“不行,你在刘府露过面,万一有人还认得你,那就坐实了刘府失窃与你有关,太危险了。”云山远想都不想就把云山清冒出来的想法否了。
最后,在云山清的坚持下,云山远把陈福陈州都带在身边,又另外带了阿兴在刘府外不远处随时策应。
好在,当晚的宴会很平常,刘衢在宴席间口呼云贤侄,一副刘家与云家世交好友的样子。跟上次宴请季凌一样,赵知州同样出席了这次刘府的宴席。言语之间颇有为刘云两家相互合作做保的意思。
云山清没能出席刘府的宴会,从云山远回来后只言片语的描述中,知道了阳山道玉矿产出的三成都归云家的消息。原本刘家要云家一成股份来交换的阳山道玉矿产出就这样在这宴会上敲定下来了。
云山清默默的想二叔和三叔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二叔和三叔府上可能要碎好几套茶具了。云山远却一副生意本该就是如此的淡定模样,只是两天后阳山道的切结书送来后,他让陈福悄悄去了府衙把状告林府王府的状子给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