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在脑子里盘算着这件事情,总觉得金子融好歹也应该尊称自己一声叔伯,竟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自己的女人,于情于理都是这小子的不对。
高山好面子,脑子里有全是楚予峰那婀娜的身姿,于是大声喊道:“他现在应该还没走远给老子追!”
吴总管也是反应迅速的召集了几名家丁按照金子融容离开的路线去追。
月棋坐在离高府不远处的茶馆仅仅盯着高府的门匾,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如何让高山不经意间遇到自己。
这一路上月棋都没怎么喝过水,小孩子都喝水对身体好,玉代灵贴心的给他倒上一盏茶:“喝点水吧。”
月棋沉默不语的直接闷头把那杯茶给喝完,结果就是呛住了,疯狂的咳嗽。
玉代灵为他拍着背:“喝水不可太急。”
月棋一边咳嗽一边说:“喝水……不急救人急呀到现在我都没想出办法呢,这高山也不出门。”
救人的事情玉代灵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里闲功夫的给月棋倒水喝。楚予峰再怎么说也是楚毒的亲闺女,而且还是谢至缘的徒弟,如果连点自救的本事都没有,那这么多年谢至缘的教导简直就是白教了。
月棋好像是喝水真的喝太急了,一直咳嗽个不停。
玉代灵只是沉默着为他拍着背缓解。
“我想到招了。”月棋蹭地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
“什么招。”花才趴在江岩的肩上吃着江岩递到嘴边的烧鸡。
月棋说道:“装柔弱!并且主动送上门。”
听月棋这么说,其他人就是一头雾水。月棋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用自身行动去证明几个人去看。
月棋已经想好了,他要装成一个非常柔弱的女子身患咳疾,自己为了治病不得已卖身求荣去投奔好色的高山。
他大步走到高府的大门前,心中酝酿着情绪,要装出一副体弱多病柔花娇嫩的模样,就连他敲门的时候都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力气用大了,不像是一副生病的模样。
玉代灵几人就坐在斜对面的茶摊,静静地看着月棋屁股一扭一扭走路用力过度的模样。
花才无语道:“这小子是青楼话本看多了吧?屁股怎么能扭动成这样?”
玉代灵沉默不语的在内心盘算着看来以后还是要月棋少看一点没用的书比较好。
月棋本以为自己敲门要在门口等上一会儿,这门才会打开,他甚至都想好了,门即将要打开的时候,自己要拿准时机的晕倒,结果他刚敲着一下门门就打开了,月棋看着乌泱泱一大群人,内心尖叫:这有钱人家里,开个门都要上这么多人?
正在内心盘算着,到底要不要晕倒的时候,月棋的手就被人给牵住了。
月棋看着牵着自己手的人,头发两侧花白,脸上的肉肥的要挤在一起,装作疑惑的问:“你是?”
高山刚一准备出门,没想到自己的门口就又出现了一位仙女。
月棋一身浅蓝色纱裙,闯入高山的眼里,高山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月棋,只前面前女子美目精致,长相稚嫩,一副活生生的妙龄少女之感。
“我当然就是阜悦城大名鼎鼎的老爷了。”高山轻轻把月棋抱入自己怀中,刚一抱起高山差点一个趔趄倒地。
还怪沉的,高山心里想着。
不管怎么样,也是顺利进府了,月棋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柔柔弱弱地说道:“老爷你这是要我去哪里啊?”
高山一副猥琐至极的样子:“当然是带你这个小美人去纵享天伦之乐了。”
高山抱着月棋来来到自己房间,将月棋放到床上屏退众人。手指不断游走摩挲着月棋脸:“小美人,你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啊。”
“大人过奖了。”月棋笑吟吟地手臂环在高山的脖颈上,十分迅速地将高山砍晕。
高山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月棋把人推到一边,快步跑到门口,耳朵努力辨别屋外的人数。
有高山提前吩咐过,月棋走出房门的时候也不见人影。
他快速游走在各个屋顶上,去观察着每个屋里的动静。找遍了整个院子,月棋也没有见到楚予峰的身影,让月棋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别找了。”月棋身后一道声音传来,“那女人已经跑了。”
月棋转身看去,只见是一位刚刚在高山身旁的男人,月棋笑嘻嘻道:“那竟然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那我也就不多叨扰了。”说着就想要飞身离开。
吴总管冷笑一声:“让你安全的离开是不可能了,毕竟对我来说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用处?”月棋十分疑惑,“我能有什么用处?”
“那当然是做养料了。”说着吴总管拿出匕首,就在自己的手腕处划出一道血口。
月棋在心里感叹,我去,这人不是要跟他打架吗?怎么拿刀捅自己啊?
但还不当他感慨自己遇到智障的时候,整个高峰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漆黑当中。
无数的惨叫声向月棋席卷而来,月棋捂紧耳朵仔细辨别,这些声音虽然刺耳,但全都是求救的声音,好像没有恶意。
月棋盯着面前的男人,只见吴总管手腕处鲜血缓缓流淌,无数的妖气通过手腕伤口释放出来。
月棋拔剑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月棋的感觉不会有误的,面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人,但却浑身都散发着妖气。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吴总肤色漆黑,双眼流出血泪:“我已经快被人逼成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