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搞的月棋头晕目眩,让他只能依靠剑插入地底才能稳住身形。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怨什么恨?”月棋盯着面前的男人问道,“让你不惜折寿命,去使用这禁术。“
吴总管使用的法术月棋有在玉玊的藏书当中看过,这和法术很简单,就是当人有着极致的怨与恨的时候,割伤自己的手腕,以自己的血液为寿命为代价,去召集亡魂幻化成妖。
月棋看着吴总管的手腕一开始割出来了,血液明明是红色的,然而这才流淌一会儿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深黑色。
可想而知吴总管到底收集了多少亡魂。
吴总管声音轻飘飘的:“我本来就是将死之人,寿命什么的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一棵树直接吊死,反而在这里收集亡魂。”月棋召唤出青云,堵住自己的耳朵,他先一步先发制人,拎起剑来就朝吴总管袭去,“据说这样的法术是以自己的血液为容器,给那些亡魂提供一个容身之所,可是相当痛苦的。”
吴总管用妖术挡住月棋的攻击,说道:“一点都不痛苦,这些惨死的亡魂,从未伤害过我。”
“那看来你收集的魂魄都是好人魂魄啊。”月棋语气轻松,“但是对不住了,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样的禁术术不该存在世上,我今天但是必要把你血内所有的亡魂给取出来。”
吴总管轻笑:“那恐怕不能让你如愿了。”
吴总管将自己体内所有的亡魂全部,汇聚成了一具女妖。
那女妖发丝精致,但面色丑陋,青面獠牙。尖利的指甲不断的刮伤自己的脸,嘴里不断呜呜咽咽。
月棋看着一阵恶心。
心想:长得真像楚予峰。
一处小巷内,楚予峰急忙的大声在乾坤袋袋内喊停。
金子融听话照做的乖乖停下脚步,将楚予峰从乾坤袋袋里放了出来。
刚出乾坤袋袋的楚予峰随意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憋死老娘了。”
金子融看着姿势散漫,因为不透气,被憋得面色潮红的姑娘,连着他自己也觉得有了些许闷热,自己的脸也慢慢地红起来。
“多……多谢这位公子相救。”楚予峰粗喘气抱拳道谢,“予峰不胜感激。”
金子融结巴道:“不……不客气的,予……予峰姑娘。”
“小结巴?”楚予峰看着脸红的金子融眼神戏谑,“你是害羞什么?”
金子融连忙摇头:“不……不是结巴。我没害……害羞。”
楚予峰嘻笑道:“既然不害羞跑那么久也该累了来坐会儿。”楚予峰用手拍了拍他旁边的空地方。
只是一块空地,一个垫子也没有,楚予峰就招呼着人坐下去。
金子融听话照做,乖乖地坐到了旁边。
看着身旁面色潮红,不敢直视自己的男子楚予峰顿时生出了逗弄的意思:“还说你不害羞我,你连看我都不敢看我。”
“不是这样的。”金子融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楚予峰,但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地低下了头,“我……我只是从小没和女人说过话,这是第一次,所以……难免我有些不好意思意。”
“原来如此。”楚予峰捧起金子融的脸。
金子融突然被捧起脸,整个人都羞愧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你叫什么名字?”
“金子融。”
“哦哦。”楚予峰笑吟吟的,“名字挺好听的。”
“你的也是。”说着就垂眸不敢直视楚予峰那双异色的双眼,”予……予峰姑娘。”
楚予峰突然一个近身嘴唇贴近金子融的耳朵,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感受着耳朵传来的热气,金子融羞愧的恨不得钻一个地方躲起来,心里默默念着清心咒。
清心如水,清水即清,微风无起……
楚予峰笑道:“对不起啦。”
“啊?”正在心里默念清心咒的金子融,还没反应过来楚柔峰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的时候,就直接两眼一黑的晕过去了。
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楚予峰讥笑道:“男人果然都是色魔!”说着还不客气地踢了金子融两脚,随即就毫不客气的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穿到了自己身上原路返回。
“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不断的打斗让月棋微喘,“失去自我身体,幻化出来妖,你这是在做恶。
“我现在唯一活着的意义就是报仇。”吴总管操控着被自己供养出来的妖,一直不断地追杀着月棋,“亲手让他害死的人,再害死他。我要让他十分痛苦的死去!”
“谁?”月棋隔挡着女妖不断向自己袭来的利爪,“高山吗?他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他仗着自己有金州岛这座靠山,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吴总管声音里淬着十足的怨恨,“将自己睡腻的女子,贩卖到青楼为他赚钱,这样的人比妖还要恶,简直就是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