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互相揭穿秘密。她为什么会更有反应···甚至是生出了一缕难以言表的情绪···害怕···
自己是在害怕吗···为什么又要害怕?所有的事不是已经全都是最坏的结果了吗···
桑闻道继续,“没成想,我那个师兄还是个情种呢,私藏一个不听话的海族这么些年,都不怕被自己的死对头发现,脑袋落地吗,呵呵哈哈哈咯咯···”他笑得更加放肆狂妄。
磅——
虞雨眠发力动用极能震开他,二人隔出了一段距离。
人类的利益,人类之间的争斗与她无关。不能在分心。研究所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拖得越久,自己和小浔的处境就会更危险。弄不死他,先逃跑就是,离开这里要紧···不能再和他缠斗拖延时间。
桑闻道不敢暴露身份,自己就绝对有机会离开。
研究所的天临近海平面,黑夜中揉碎着若隐若现的模糊光影,交杂着各种不确定性。
白浔提着一口气继续跑,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虚汗,异鳞的症状再次复发,撸起袖子,胳膊上的黑麟爬山虎般,又长出来一小片。他的体力烧得极快,头脑中的血液热流涌动,一阵一阵发热和眩晕,开始有些不清醒。
他踉跄着扶靠着墙面瘫坐下来。
一路上几乎没怎么遇到来追他的人,这说明虞雨眠拖住了大半部分实验人员。
虞姐姐……
白浔拿出青冥色的鳞片,用力向手腕上的控制手环割去。
附着极能的鳞片将手环切割出了一角,白浔眼里闪着一丝光亮,手指继续发力。
压制极能的控制手环镇压得浑身难受,但好在这种感觉在减轻。
倏然间——高大欣长的影子带着强势的气场压了下来。
白浔瞳孔周所,猛得抬头!
江从邦附下肩膀,蛰伏着邪气的眸子对上了白浔的双眼,“抓到你了…小朋友…呵呵咯咯”他的一字一句阴鸷得冷到骨子里。
“江从邦…”白浔语气都在颤抖,痛恨与恐惧同在。
“都没力气了,那就休息休息,不要再乱动了。”他的语气像是仗着在教导着小孩。
白浔在四周看了看,周围只有少数的实验室人员,最大的障碍,是江从邦。
他能杀了江从邦吗…
不可能的。他的心里很快有了答案。
研究所四周全是干扰素的味道,白浔被熏的难受微微低下了头,捂了捂口鼻。
啪嗒——
虞雨眠给他的融合素从身上掉了出来。白浔猛得趴下身去捡,手掌紧紧握住了幽绿色的针剂。
啪——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狠力踩了下来。
白浔的手腕一阵钝痛,他在江从邦的脚下挣扎着。
“真是可爱···”江从邦不急不慢,每一句话都是锋利刺骨的屠刀,“都遇上我了,你还想着跑···哪有可能呢?”江从邦用不由分说的力道掰开他的手指,拿出针剂。白浔抓着他的裤腿去抢,“还给我,还给我…”可是他哪里还有力气,此时的他就是被野兽叼住的猎物。
白浔被他控制住也没有放弃,仍然是挣扎着去抢他手中的融合素。
江从邦揪着他的后脖领,把他提拽起来,将手里的融合素扔了出去。
啪啦!!江从邦一脚踩落,装着融合素的针剂瞬间碎裂!
白浔眼里的光瞬间没了。
姐姐冒着危险带给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在瞬间破灭。
“江从邦!我要杀了你!!”
“喜欢打针的小朋友可不多···这么想打针的话···”江从邦从口袋摸出了一只装者白色药物的注射器,“那么···我来给你打一针吧···哈哈呵呵···”
锋利的针尖猛地刺入了白浔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