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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表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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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偷偷抬头看江驰,对方正看着他笑,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晨光一样暖。他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着点灼热的温度,把心里的甜都烘得更浓了。

吃完早餐,江驰主动收拾碗筷,林砚回到房间找书。他打开书桌抽屉,看到昨天夹在数学课本里的库里卡片,指尖轻轻碰了碰卡片上的篮球图案——想起江驰送他卡片时的认真,还有昨晚耳畔的甜话,忍不住笑了。他把卡片放进书里,又拿了本数学练习册和一支笔,万一江驰又有不会的几何题,他还能帮着改改。

两人出门时,阳光正好,风里带着雨后梧桐叶的清香,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汽的清凉。江驰抱着篮球走在左边,刻意放慢了脚步,跟林砚保持着一样的速度,偶尔会偷偷碰一下他的手,像在确认什么。路过昨天被困的公交站时,林砚忍不住转头看江驰,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都忍不住笑了,气氛里带着点没说尽的甜,像嘴里还没化完的草莓酱。

篮球场的场地果然干得差不多了,只有角落里还留着点水洼,倒映着蓝天和梧桐枝桠。江驰放下篮球,先做了热身运动——弯腰系鞋带时,手指灵活地打结,黑色的运动鞋被阳光照得发亮;压腿时手臂伸直,T恤向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腰线;转身运球时,篮球在他指尖转得飞快,像有了生命。林砚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书,目光却总忍不住飘向他,看他跳跃时扬起的衣角,看他投球时专注的眼神,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比自己做题时还要紧张。

“林砚,看这个!”江驰突然朝他喊了一声,在三分线外站定,膝盖微微弯曲,手腕发力,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唰”地一声空心入网。他转过身,朝林砚比了个“耶”的手势,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在阳光下像小钻石。

林砚合上书,朝他鼓掌,眼睛里带着笑意:“厉害啊,比上次更准了。”

江驰听到夸奖,跑得更起劲了,又连续投了好几个三分球,几乎百发百中。他跑累了,就坐在林砚身边,接过林砚递来的水,仰头喝了几口,水珠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里。林砚看着他,忍不住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江驰突然抓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像在耳边擂鼓。

“林砚,”江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息的热气,“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来这里好不好?一起打球,一起看书,一起吃早餐。我还想……每天都跟你一起放学。”

林砚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抬头看向江驰,对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点紧张,像在等一个重要的答案。他点了点头,小声说:“好啊,以后每个周末都一起,放学也一起。”

江驰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他轻轻把林砚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满足:“真好,这样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林砚靠在江驰的怀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阳光味和皂角香,心里像被填满了一样,又暖又甜。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梧桐叶在风里轻轻晃,远处传来鸟儿的叫声,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他知道,从这个晨光正好的周六开始,他和江驰的故事,会像这阳光下的篮球场一样,充满着活力与甜蜜。那些藏在早餐里的溏心蛋、篮球场上的三分球、耳畔的甜话,还有彼此掌心的温度,都会成为他们记忆里最珍贵的片段,像雨后的星光,永远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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