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有什么怪癖,不然纯纯脑子简直有病!
一旁的球球号不爽极了,都给狗链了,保不齐下一回就看上这些男人了,怎么不也给它拴上一条。
拜托,它也想要好不好
不过禾禾这样反而把男人安抚了下来,拴上链子的恶犬,危险性总归能降低几分。
“云时周一会儿就到了。”时不落说这话时,心里泛起一阵酸意,他清楚禾禾跟那人的过往。
可指尖摸到脖子上那根链子,他的心又稍稍落了下来。那些人算什么,哪有禾禾亲手送的定情信物?
“云时周?”
禾禾脑海中闪过那日被他欺负的事情,别看禾禾漂亮软乎乎,特别好哄,实际心里记仇的紧,对厌恶的人一般时间特别长。
紧绷着的精致漂亮脸蛋恶意满满,“给他找点麻烦,最好能把他打残”
“若是你做不到,我便让你磕头磕死。”
时不落轻笑出声,他觉得,禾禾简直可爱到爆炸!
时不落可不管恶毒不恶毒的,他只站在禾禾这边,禾禾让他打谁他就打谁!
而且云时周确实活该,他就没想让他回去
“好。”
暮色四合,天边残阳如凝固的血,一寸一寸沉入远山尽头。最后那缕光挣扎着在云隙间闪了闪,终究被汹涌而来的灰蓝色暗潮吞没,连余烬都不剩。
王宫却在这时亮了起来。数以千计的琉璃灯盏次第点燃,光晕层层叠叠漫开,金碧辉煌得像从夜色里浮出的海市。
人影在灯火间穿梭,环佩叮当,衣香鬓影,热闹得几乎不真实。
禾禾无所谓的窝在时不落怀里,时不时探出脑袋,明眸好奇地看着下面的人看
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很是眼熟的男人,几人像是生怕禾禾在人群中漏掉了他们,不约而同换上了平日最常穿的衣裳。
尤其云时周,一袭绯红长袍招摇过市,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家公子赶着去拜堂。
他频频朝高台上递眼风,媚眼抛得毫不遮掩,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禾禾毫不在意的收回视线,拿起一旁的帕子擦嘴。
见禾禾完全不看自己,云时周的脸当场就黑了
为什么禾禾不看他,是不是有贱人勾引了他!
禾禾:搞笑,压根没认出是谁,还以为是哪个路人甲呢
他死死盯着时不落,眼中阴云翻涌。
时不落自然察觉到了台下那两个拼命朝禾禾献殷勤的家伙。
他微微扬起下巴,俊秀的面容上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在颈间的链子。
轻嗤一声,低头在禾禾的粉唇上啄了一口,很快就挨了禾禾响亮的一巴掌
男人反而还乐呵呵地傻笑。
云时周眸中恨意翻涌,手指狠狠掐进掌心,狠不得上前把时不落这贱人给撕碎了
周遭喧嚣沸然,无人察觉,暗处悄然多了一道隐匿的身影。
祭典方毕,宫宴便紧跟着开了场。
宫人们鱼贯而出,手捧珍馐美酿,流水似的送往各席。众人方才落座,云时周已按捺不住,噌地站起身来,声如洪钟,恨不得让殿里殿外都听个分明:
“臣云时周,愿效忠二皇子。边关但有烽火,末将愿为先锋,马革裹尸,在所不辞,另献家中所藏良驹千匹、精甲三千、粮草五万石。”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禾禾,沉声道:
“只为求一件事。”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惊疑不定。
时不落自然猜得到他要什么,眼皮微微敛起
“哦?你要什么?”
云时周身姿笔挺如松,面容俊朗而张扬,抬手直直指向时不落怀里的人,“我要他!”
禾禾脑瓜懵了一下,这里面竟然还有他的事?
时不落怔了一瞬,随即朗声大笑,笑声在殿中回荡,末了才慢悠悠收住,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不可能”
“这恐怕由不得殿下。”云时周唇边浮起一丝冰凉的弧度。
话音未落,殿外暗处骤然涌出无数将士,甲片碰撞的铿锵声如同暗潮翻涌,眨眼间便将整座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不知潜伏了多久,只等云时周一声令下,便如鬼魅般现了形。
满殿哗然,大臣们脸色煞白,有人跌坐在地,有人慌不择路要往外逃,却被军队毫不客气地扭住胳膊,像丢破布袋子似的摔在一旁。
就在满殿乱作一团之际,殿门处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甲胄鲜明的士兵自发让开一条路,来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与时不落有三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凌厉与沉淀。
是失踪的皇帝时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