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云扶风靠在他肩头轻喘:“等顾惜朝回来,定要让他好好谢谢我。”
无情抚着他微红的脸颊,唇角微扬:“是该好好谢谢。”
车外蝉鸣声声,车内温情脉脉。这一刻,什么权谋算计都暂时远去,只剩下彼此眼中映出的身影,清晰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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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汴京城的银杏渐染金黄。徽宗南巡这数月间,太子云扶风监国理政,将朝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减免赋税,整顿吏治,又命狄飞惊在禁军中推行新式操练,军容为之一新。
每逢初一十五,他还会在东宫接见百姓,亲自审理积案。一时间,"贤明太子"的美名传遍京城,就连街边的孩童都会哼唱称颂太子的歌谣。
这日黄昏,神侯府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满身风尘,衣衫褴褛,腰间却佩着一柄古朴长剑。他踉跄着敲开府门,只说要求见太子,随即便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此人身上有逆水寒剑。"无情查验后神色凝重,"怕是此人来头不小。"随即吩咐追命去请太子殿下来神侯府。
云扶风闻讯赶来,亲自将人安置在密室。待那人醒来,他递上一碗参汤,温声道:"壮士从何处来?所为何事?"
那汉子挣扎起身,从剑柄中取出一卷密信:"在下连云寨戚少商,冒死进京,只为揭发傅宗书通敌叛国之罪!"
密信上详细记载了傅宗书与辽国往来的罪证,甚至包括割让边境三镇的密约。每一页都盖着相印,笔迹确凿。
"这一路上,我遭遇十七次追杀。"戚少商声音沙哑,"若不是凭着这柄逆水寒,早就命丧黄泉。"
云扶风仔细阅毕,眸光渐冷:"傅相果然狼子野心。"
他忽然起身,对门外等候许久的人道:"惜朝,进来吧。"
帘幕轻动,顾惜朝缓步而入。数月不见,他清瘦了许多,眉宇间却多了几分坚毅。
"你!"戚少商猛地站起,目眦欲裂,"你这个叛徒!"
"戚兄误会了。"顾惜朝苦笑着取出另一卷文书,"我奉殿下之命潜伏在傅宗书身边,就是为了收集这些罪证。"
他将文书展开,上面详细记录了傅宗书如何陷害忠良、结党营私,甚至与金国暗通款曲。每一桩罪证都标注着时间地点,条理清晰。
"那日连云寨遇袭,是我故意放走的消息。"顾惜朝望向戚少商,"唯有如此,傅宗书才会相信我真心投靠。"
戚少商怔在原地,半晌才道:"那些死去的兄弟..."
“大多数早已暗中转移,只是一些有二心的没命了”顾惜朝向他解释“这一切多亏太子殿下的帮助。”
“职责所在,再说连云寨的大家都是抗敌义士,大宋的功臣”说罢,云扶风起身向他们保证,目光凛然,"明日父皇回京,便是傅宗书伏法之日。"
他拍了拍戚少商的肩:"你暂且在神侯府歇息。待到此间事了,本宫定会为连云寨正名。"
夜幕低垂,云扶风与无情并肩站在院中。
"明日之后,朝堂将彻底清明。"无情轻声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云扶风望向满天星斗,想起迫在眉睫的靖康之变,越发坚定“而我不能停下脚步,因为身后是万丈悬崖,是大宋的悬崖。”
远处传来更鼓声声,预示着黎明的到来。而这座千年古都,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