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棠从周镇武怀里抬起头,想摇头,却被周镇武止住了。“别动,让我抱一会。”周镇武抱着她,宗棠从他的肩膀望过去,烟花次第绽放,鱼灯依然穿梭在街巷之中,但周边的喧闹声似乎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她和周镇武。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镇武才松开宗棠。他握着她的肩,仔细端详她,好半天,才松了口气。“还好,找到你了。这是你买的灯吗?”
宗棠提起鱼灯,摇摇头,“我自己做的。”
周镇武笑着接过来,与她五指交握。宗棠指头上戒指的凉意传过来,周镇武反而更握紧了她的手。
“再看一会吗?冷不冷?”周镇武问她。
“嗯,想多看看。像梦境一样,我舍不得走。”宗棠说。
“我刚到,对村里不熟,你带我走走吧。”周镇武说。
于是,两个人沿着村里的路,跟着人群,又走了一会。本来宗棠以为他还要走走,结果到了停车场,直接拉着宗棠上了车。宗棠的心鼓噪的厉害,脸也慢慢升温,“我坐酒店的大巴车来的,得跟他们说一声。”宗棠小声说。
“好。”周镇武盯着她,笑了一声。
商务车开的飞快,到了宗棠订的酒店,宗棠还没站稳,就被周镇武半搂半抱的抱下车。宗棠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她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鱼灯,然而回了房间刚关上门,鱼灯就被周镇武轻松的抽走了。
“宗棠,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周镇武迫不及待的吻上去,宗棠被亲的晕头转向,手软脚软,只能紧紧抓住周镇武才不至于滑倒在地。房间开着空调,又热又干燥。但宗棠觉得自己的温度还在上升,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与以往都不同,她想逃,却被周镇武强有力的双臂围住。
“周……周镇武……”宗棠无力的后仰,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周镇武在她身上点了无数把火,烧的她头昏脑涨。
“宗棠,可以吗?可以吗?”周镇武不想轻易给她个痛快,嘴上温和的问着,手下却毫不留情。宗棠的喊声卡在嗓子里,汗水泪水打湿了头发,“可以!可以!”她想尖叫,想把身体和心理上所有堵塞的东西都发泄出来。周镇武摸了摸她的脸,笑了笑,“好。”
对周镇武而言,这不是理想的地方。房间太小,床太小,没有鲜花,没有舒服的床品。可是,这又是个多么理想的地方,宗棠就在他手中,化成一摊温柔的水,不止会求他,还会说爱他。他爱死了这样的宗棠,柔软却又带着筋骨。他喟叹着这人间极乐,紧紧抓住所能抓住的一切,顺着自己的心意,爱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原来自己真的有病,周镇武想,得了一种叫“宗棠”的病,深入骨髓,无可救治。没关系,那就不救了,抓着宗棠,一起沉下去吧。
这一夜太过漫长,又太过短暂。宗棠记得自己昏睡过去之前,似乎有热水漫过身体,在那之前,她已经哭哑了嗓子,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但周镇武依然不肯放过她。宗棠恨急,想咬一口周镇武,但她那点力气在周镇武眼里,与调情无异,反而更勾起了他的心火。最后,宗棠放弃了,他想怎么样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