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欢了:“滚?该滚的是你才对。识相点就自己消失。”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龙渊,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像你这样的底层垃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那雌虫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要走。
“站住。”龙渊的声音响起,“赔我衣服。”
雌虫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赔你衣服?你也配?”
龙渊没理他的嘲讽,眼神却带着狠劲:“要么赔,要么——”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雌虫的礼服,“我现在就把你这身衣服撕烂。”
雌虫的脸色彻底变了,又惊又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龙渊起身,往前迈了一步,比对面的雌虫矮了大半个头,气势却一点也不输。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他们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那雌虫被龙渊那不怕死的气势吓到,又羞又怒:“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帝国立足!”
龙渊嗤笑一声,“老子混的地方,你还没资格置喙。”
他往前逼近,肌肉贲张,撑得礼服下的肌肉鼓鼓囊囊,“今天这衣服,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插进来。
众人转头,见君怡带着两个执法虫正走过来。
那雌虫像是看到了救星,他指着龙渊,“君怡少将!他一个底层虫民混进宴会,还想动手打我!”
君怡扫了眼混乱的场面,目光落在龙渊身上那湿透的礼服上。
君怡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先生,擦擦吧。”
龙渊接过手帕,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酒渍:“谢了。”
君怡恭敬开口: “这位先生,请问您可有邀请函?”
“有。”龙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镶金的邀请函,递过去。
君怡接过,浅灰色瞳孔在邀请函上扫过,又递了回去。
他抬眼,看向旁边脸色铁青的雌虫。
君怡身后的两个执法虫一左一右架起雌虫,“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那雌虫挣扎起来:“君怡少将!你知道我雌父是谁!你不能抓我!”
君怡眼皮都没抬,“来参加宴会的虫身份都不一般。”
君怡招来一个侍从,
“带这位先生去取套合身的礼服。”
侍从对龙渊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这边请。”
龙渊把邀请函重新放进口袋,看了眼被架住还在挣扎的雌虫,最终没说什么,跟着侍从转身离开。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宾客们对视一眼,收敛了看热闹的神色,各自散开。
君怡处理完这里的事,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若无人吃东西的某人身上。
苏妄川正用小勺挖着最后一勺布丁。
祂头也没抬,眼里只有面前的甜品。
君怡迈开长腿走过去,直到他站在苏妄川面前,阴影笼罩下来,苏妄川才施舍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