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怪酒?!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盛泽华:“你不是,不代表别人不是,我上她的时候,她应该已经被上过了。”
陈启明:“什么?!”
盛泽华:“她当时昏迷了,上半身的衣服被剥光了,虽然下半身还穿着裙子和内裤,但内裤已经破了,而且下面还流着血,这种情况,就是被强了。”
陈启明:“那你还下得去手?!”
盛泽华嬉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血让我觉得更刺激!反正她都□□了,我就是顺带的而已。”
陈启明:“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玩得花,没想到你就是个辣鸡!”
盛泽华:“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我只是大胆的表现出来了而已,不像你们,就喜欢憋着,也不怕憋坏。”
陈启明:“我不跟你扯这个,我问你,你从餐厅出去后,去了哪?”
盛泽华:“不知道,有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陈启明:“你自己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里?”
盛泽华:“对啊,好像被控制了一样,搞不懂,我也没喝酒啊。”
陈启明:“我知道了,赶紧消失吧你!!”
盛泽华:“喂!!什么意思!!“
陈启明是一秒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渣,从召亡术里出来之后,他恨不得冲进医院洗肺,和这种人在一个空间里呼吸,他都觉得脏!
沈荼在知道盛泽华□□了女孩后,和陈启明一个反应,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再丢进粪池去!他就不配为人,连当畜生都不配。
他们做警察的,这种人见得多了,但总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认知,到底人性恶的底线在哪呢?
同时他们也疑惑被□□的女孩是谁?在盛泽华之前,到底被谁先□□了?女孩那晚得多绝望,经历两次伤害,她还能好好活着吗?
沈荼再次醒来是被他怀里的人猛得起身给吵醒的,他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先听到了素音略带焦急的声音。
素音:“司使大人,邱雯雯不见了!”
何粲:“她会不会去厕所了?”
素音:“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我以为她是去上厕所,我当时太困了,都忘了她有多胆小,如果她要上厕所,肯定会叫醒我一起……我……”
沈荼这时完全清醒过来:“我们去找找看吧,别急。”
他们正准备动身去找人,姚子涵突然尖叫起来。
“啊!!啊!!啊!!!”
沈荼冲了过去,看到掀开被单的床上,一个血淋淋的男性下*器官被丢在那,上面还用红色绸缎系了个蝴蝶结,他算是见多识广,但从未见过装扮的如此精致的下*器官。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在看到□□器官的那一刻都捂上了眼睛,姚子涵脸色煞白,因为贺霆此时不见踪影,而男生除了沈荼、何粲和陈启明,谁还会有这个东西,最大可能就是贺霆的。
陈启明:“口味这么重……”
沈荼问姚子涵:“你老公呢?”
姚子涵低头直摇,从认识她以来,她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留给人极其不好相处的印象,可现在她脆弱的就像一片雪花,随时都可能消散融化。
姚子涵:“昨天担惊受怕了一天,晚上我……我睡得很沉……”
沈荼:“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吗?”
姚子涵:“没……呜呜呜……”
姚子涵说完便低声呜咽起来,肥肉堆积的腮帮子夸张的抖动着,她面部油脂分泌旺盛,泪水流过的地方变得更加油光水滑,不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又丑了几分。
何粲提议道:“邱雯雯也失踪了,两个人一起失踪,我看不是巧合,我们先分头找找吧。”
可这次他们根本不用找,出了床上用品店就看到一群蓝色的蝴蝶在商场的中心上空,正围着什么翩翩起舞着,所有人都跑向栏杆,伸长脖子看着这壮观的场面。
裴茜大喊道:“那是人吗?”
段曦有低度近视:“哪里有人?”
舒钰用手指了指:“那里是不是一个头……你看到没有……”
姚子涵拼命找角度,试图看得更清楚些,但距离实在太远,怎么看都看不太清楚,何粲用了法术火眼金睛,终于确认了被蝴蝶包围的就是贺霆,他看到贺霆的眼珠还在转动着,嘴也在一张一张的。
何粲:“他还活着。”
沈荼:“素音,你把他们都带进店里,这里太危险了,他们不能待在这里。”
素音赶着他们进店,姚子涵死活不肯离开,素音朝她肩颈一劈,把晕倒的姚子涵往肩上一抗躲进了床上用品店。
沈荼手握挂坠,掌心的红棉花发出金色的光芒,重明鸟从神卷里长啸而出,张翅绕着蝴蝶盘旋了几圈,决胜千里的英姿在空中划出不羁的弧线。
沈荼对着重明鸟喊道:“我的孩儿,你得把人给我救下来。”
重明鸟仰天长鸣,似乎是在回应沈荼,沈荼感慨道:“孩子长大了,懂事了,有能力保护老父亲了,我很欣慰啊。”
陈启明:“你在自我感动什么?它好像在求救。”
沈荼:“什么?!怎么可能?!”
沈荼看向重明鸟,与刚才的从容不同,它不断的绕圈飞着,可翱翔的姿态很是狼狈,像是被追赶着纠缠着,时不时身体还会突然失去平衡往下坠,又挣扎着往上,或是撞到墙面上和玻璃上。
可那些蓝色的蝴蝶还是围绕着贺霆,并没有攻击重明鸟,为什么重明鸟却表现的像是被围追堵截了呢?
何粲:“蓝隐蝶,外形如普通蝴蝶一般,头圆生有一对触角,体如枣核能隐身,其翅上鳞粉?极具迷惑性,如附着皮肤表面,则易被其意念所操控,陷入幻觉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