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鬼屋之后,已经是夜里,大家都精疲力竭了,在餐厅吃了些东西,大伙儿又回到床上用品店休息,沈荼、何粲和陈启明约好凌晨十二点再用召亡术会会盛泽华或者是丁洋。
然而这次除了沈荼,另外两位却睡得沉,沈荼在棺材里躺的太久,休息得还算充足,他浅睡了会儿,闹铃震动的时候,他立马就清醒了,看到另外两位都没动静,他起身想先喊对床睡得正香的何粲。
沈荼走到何粲床边,何粲面朝他的方向侧卧在床沿边,双手合掌垫在脸颊下,昏暗的灯光里,何粲的银发凌乱的披散着,偶有零碎的几束顺着床沿垂落在地上。
沈荼看痴了,这男人美得不可方物,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用“此绝色只因天上有”来形容何粲一点也不为过,他不禁俯下身轻吻了他的脸颊。
何粲觉得脸颊上热热的痒痒的,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才发现是一只“大蚊子”正对他图谋不轨,他没有惊动对方,又悄悄的闭上了眼睛,他想知道这只大蚊子还想怎么吸他的血。
可这只大蚊子却没了动静,何粲眼睛留了一条缝,看到沈荼弯身拾起了垂落的地上的头发,对着发尾吹了吹上面的灰,又理顺了打结的部分,才放回他身侧。
就这样?
沈荼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喊:“乖宝~醒醒。”
何粲的耳畔响起沈荼故意压低的声音,他装模作样的睁开假寐的眼睛,演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何粲:“时间到了?”
沈荼:“嗯,赶紧的,我去叫另一头猪。”
何粲:“另一头猪?”
沈荼:“不,那头猪,是那头猪。”
沈荼走去叫陈启明,何粲摸了摸脸颊,眼里柔光微漾。
Kenny:【啧啧啧,上岸值进度条又涨了,75%了,你不是说不舍吗?】
沈荼:【是,但我根本无法克制自己对何粲的情感,唉,如果他也是穿进来的,大不了出去之后,我到处去寻他就是了,如果……最差的结果,他是NPC,那我就想办法再进来见他……】
Kenny:【太痴情了吧,你这男人。】
沈荼:【现在终于理解这句话了,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Kenny:【我感动的都要流泪了……】
沈荼:【少来!】
Kenny:【不过,不得不感慨一下,他们说爱情不仅让人欢欣雀跃,也让人变得温柔可人,竟然是真的。】
沈荼:【温柔可人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你觉得合适吗?】
Kenny:【有什么不行?你现在周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环,俗称母爱泛滥。】
沈荼:【别!别!还是温柔可人这个词适合我,我公的,哪来的母爱!】
Kenny:【?研究表明,女性恋爱时容易母爱泛滥,这种现象与心理模仿、社会期待及生物学因素密切相关,我觉得主要是费洛蒙在作怪,你看看你最近的表现,关怀备至、啰里八嗦、体贴入微…这不是母爱泛滥是什么?】
沈荼:【那也是公爱泛滥!】
Kenny:【行吧,公爱就公爱,你承认就好。】
沈荼:【你来就和我聊天?】
Kenny:【当然不是,有正经事呢,关键词tips—勿视。】
沈荼:【OK.jpg】
三人出了床上用品店,来到装盛泽华尸体的冰柜前,这首身分离的尸体冻的都结了白霜,陈启明碰到尸体又缩回了手。
陈启明:“太冰了,我怕我手冻废了。”
沈荼:“你一个大男人,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看看,时间快到了。”
陈启明抓住沈荼的手放在尸体上:“少说风凉话,你感受一下。”
沈荼的手放在上面才十秒,便失去了知觉,连忙挣脱回手:“你果然变态,上次手放贝乐尸体上那么久都能忍住。”
陈启明:“我能忍就是变态了?!那你这种忍不住就亲别人的,岂不是色魔,随时发情的那种。”
沈荼:“卧槽!你竟然装睡!”
陈启明:“我那是怕你尴尬,你以为我想看?辣眼睛!”
何粲咳咳了两声,语气严肃,但耳根子红透了:“时间马上到了。”
陈启明自觉把手又搭了上去:“谁叫我是警察,膜拜我吧,沈队。”
沈荼:“我呸!”
时间到了,陈启明用了召亡术,盛泽华衣冠楚楚的出现在他眼前,此刻他的头好好的在脖子上待着,不像现实里那般触目惊心。
陈启明:“盛泽华,来聊聊吧。”
盛泽华:“陈警官,我记得我死了吧?你这都不放过我?”
陈启明:“你不是被害者吗?什么叫做我不放过你?你做了什么?”
盛泽华:“反正我都死了,我就坦白了,其实我……我一年前上了一个女生。”
陈启明脸上骤变:“什么叫上了?”
盛泽华:“就是□□了一个女生,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看到那条裙子和内裤的时候,很反常。”
陈启明:“所以,那个被你□□的女生,当时穿着这条裙子和内裤?”
盛泽华:“对,那个女生当时光着上半身躺在那,我又喝了点酒,有点上头就……把控不了自己,谁叫她光着身子,这不故意引诱我吗?”
陈启明:“呵!你以为她光着身子是等你上的?!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
盛泽华:“我这不喝酒了嘛,醉醺醺的,如果是你,看到这种香艳的画面……肯定也想吧,就算你没有真的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