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月推推床上的人。
……
明月:……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李清鼻下有没有气息,手碰到鼻子又想起这人和她一样,是没有呼吸的,忙缩回手,改成闭上眼睛感受之前放进李清身体里的灵气。
李清要死不死的,听到明月的声音,想睁开眼睛又睁不开。
发现人还没死,明月叹口气把门关上,抽一缕灵气注入李清体|内。
“回来了?”李清撑着手臂坐起来,“天黑得真快。”
明月瞅他一眼,催到:“赶紧起来,你这屋子我征用了。”
“那我住那?”李清呆呆地问到,乎的一喜。难道他可以回到那个神秘的地方了?
明月冷眼看着他,一盆冷水浇下去:“你暂时睡我屋里。”
这样啊?李清恢复要死不活的样子,慢吞吞捡起衣裳往身上套。
明月嫌他慢,两下替他把衣裳穿好,拖着人回房,进屋后将让丢到一边,和清桃各抱一床被褥,又走了。
李清看着明月快要被塞满的屋子,摸摸自己的脸,觉得搬过来也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先前明月就挺喜欢他的,说不准这是机会。
被褥抱进屋里,明月两只手僵硬得理不顺床单,喊清桃停下:“算了,才回来,身上还是冷的,吃完饭身上暖和了再来弄吧。”
“好。”清桃呵气暖手,去厨房把已经煮好的姜汤端到堂屋里去。
信花嫂要站起来帮着分,被明月按住:“你身子重,我来吧。”
几人一人一碗姜汤,围着火盆说话。
信花嫂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眼眶泛红,摸把脸对明月说:“多谢娘子收留。”
明月咽下嘴里的姜汤:“这话我都听了好多遍了,阿嫂,已经来家了,往后可不能这么客气了。”
大家都笑了。
清梨听明月的吩咐,另煮了两碗素粉,和已经煮好的饭搁在灶台上。
“开饭了。”
明月去厨房拿大海碗分餐,几个人围在火盆边聊天边吃。
“庵堂还可以供牌位啊?”没见过世面的明月好奇问,“谁家的都可以供吗?怎么个供法?”
她听明心细细说着供牌位的事,心里又有了想法。
秋月一家三口埋在村里,不好时时祭拜,不如刻块牌位供在庵堂,以后不用再免费别人逢年过节去看望,也尽自己的一片心。
李清没出来晃荡,信花嫂好奇问一句,明月笑笑说:“他这个人脸皮薄,身子又不好,阿嫂不用管他。”
饭后明月带着清桃把原李清的屋子收拾一遍,想到信花嫂身上的衣裳脏了,她又回房翻出自己的旧衣,在身上比比,感觉应该能穿上,让清桃拿去给信花嫂。
清桃笑嘻嘻将衣裳放在信花嫂旁边的凳子上,道:“阿嫂在这里住下,总要些换洗的衣裳,这是我阿姐的旧衣,洗干净了的,阿嫂别嫌弃。”
信花嫂摸着自己从来没有穿过的好料子,看着苏娘子和家人为了自己忙前忙后,眼眶又红了,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口淌到四肢百骸。
感谢的话说多了没意思,她在心里暗暗道:打明天起,她日日早起,把这家里扫院子、择菜、洗衣裳等活揽过来,必不叫娘子们动手。
又想自己灶上的手艺不错,一定把苏娘子姐妹喂得白白胖胖的。
信花嫂心里什么想法明月不清楚,她抵着想靠近自己的李清,倒是有点知道这个是什么想法。
明月腹诽:这人怎么回事?自己都拒绝他了,怎么还凑过来?龌龊不龌龊?羞耻不羞耻?
淦,老娘可以有空间的人,把我的床占了,我换个地方就是。
李清正鬼鬼祟祟将旁边的被子揭开,准备钻进去展示自己丰伟的身躯,一拉被子,人没了!
瞪着空荡荡的被子,李清哼唧一声,背过身在黑暗中摸索,将被抛出被子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
早晚我能得手的。他这么想着,眼睛一合,睡了。
明月进了空间,先去瞅瞅魂身分离的书玉。看着好像变得有些透明的雕像,她心里嘀咕:咋地,难道这家伙跟李清一样,要慢慢消失了?
不想看到那个想要谋取自己身体的家伙,明月头顶空间精灵,去给傀儡一二三号送温暖。
一连抽取四缕灵气,明月感觉浑身发软,扭曲着身体在凉床上躺了躺,感觉没事后拿起锄头开始干活。
好久没干农活,突然拿起锄头锄草,竟然不觉得累,叫她不禁感叹,自己这小身板比她好,不忘本。
先前对明心小师父说的话不是假的,锄了几分地,她就开始干正事——制作果干。
空间里不只有桃子,李子和梨也不少。
李子她给腌制制成李果类干果,梨子收集起来,准备做冻梨。
上辈子她在北方吃过冻梨,靠一根吸管把冻梨吸得只剩下一张梨皮的事还挺好玩,她准备自己试试,看能不能再吸出一个完整的梨皮来。
梨皮也不浪费,烘干了还可以制成小灯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