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棹哪里有画展?
这还能不明白吗,抒晴都闻到醋味了。
她捂着嘴偷笑。
听到男人沉稳的呼吸声,抒晴把手机重新放回原位。
她双手撑在床边,看着余祁的睡颜,轻轻地亲在他的脸颊,用口型小声说道:
“笨蛋余祁。”
第二天一大早,余祁感受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猛地睁开眼,迅速起身关掉闹钟,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抒晴。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床洗漱,按照往常一样给抒晴准备好早饭放在保温盒里,算好发车的时间提前去车站。
屋子再一次陷入安静。
余祁走后没多久,抒晴的闹钟也响起,被窝里伸出来的纤纤细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着,好不容易才找到手机。
又继续在被窝躺了五分钟后,抒晴才悠悠起床。
余祁到了临棹后直接朝着牧仕花园去,一路打听加上导航,终于找到了藏在花园里面的临棹艺术馆。
刚进门他就看见了工作人员正在依照画家的叮嘱安放画架。
画上的主人公好巧不巧就是他爱人。
余祁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总不能直接冲过去嚷嚷,“你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加我老婆的联系方式,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他不傻。
“先生你好,画展现在暂时不对外开放。”画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余祁的身后。
余祁回头,骨子内的礼貌促使他同画家打招呼。
“你好,抱歉,我不知道。”
画家见他站在抒晴的画像面前,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环视。
“你和画像上的女孩认识。”画家很笃定,笑着说道。
“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余祁忘了来这里的本意,真心询问。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画家思索一番,“哦对,夫妻相。”
画家接着补充:“好像相处得久的夫妻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相像。”
工作人员贴心地给两人递上矿泉水。
听到男人这么说,余祁心里涌出些小愉悦,“是嘛,平常也没觉得,现在看来好像是吧,哈哈。”
画家轻笑。
“你妻子也来了吗?想让她看看这张准备放在画展上的艺术品。”画家左右张望一下,说道。
余祁笑容僵在脸上,嘴上打着哈哈,“她啊,她……”
“张先生。”
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
抒晴笑意晏晏地走过来挽上余祁的手臂,面上对着画家解释:“实在不好意思,我回去后和我先生分享了您的事情,还不小心把画展的时间记错了,害的他被我无辜拉来白跑一趟。”
说着抒晴还偏过头看了一眼余祁,露出浅浅的笑容。
“画展要到明天才正式开放呢,不过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带你们逛逛。”画家抬起右手给二人引路。
画家走在两人面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抒晴拧了拧余祁的腰窝。
余祁吃痛,把抒晴的手握住,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