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意识到两人没跟上自己,还专门回头疑惑了一下。
“请。”
抒晴挽着余祁加快步伐。
前面的男人在认真地讲述着自己的绘画心得,抒晴虽然不理解画画,但也努力的想要去体会画家说的那个氛围。
反观余祁,人即使还在这里,但心思早就已经飘远了,作为工科生的他对这些从来不感冒,默默低着头仔细研究画纸的材质。
“这幅画是我……”
“张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出了点问题需要您过去处理一下。”
画家刚说到一半就被工作人员所打断也不恼,笑着让他们随便看看,自己很快回来。
工作人员说着还给抒晴夫妇稍稍鞠了一躬,“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抒晴微笑着回答。
余祁看着人走远后,揽上抒晴的胳膊,还嬉皮笑脸地:“你怎么过来了?”
“我啊,闻着醋味来的。”抒晴抱胸调侃面前的男人。
“我没有吃醋啊,谁吃醋了?”余祁装傻似的东张西望。
抒晴好笑地冲着余祁扬扬头,“这呢,醋缸搁着呢。”
两人慢悠悠地走在画廊上,“你知道的吧,我的危机感在你身上一向很准。”
怕抒晴不相信,他还强调:“是红色预警。”
抒晴无奈道:“你可以直接和我说,自己还专门请假过来,这个月全勤又泡汤了。”
说着,抒晴再一次上手拧了把余祁的腰窝。
余祁吃痛地往后缩,突然想到某件事,便问了一嘴:“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来牧仕花园?”
听到他这么问,抒晴态度直接转变,心虚地抱住余祁的手臂,靠着他傻笑:
“嘿嘿。”
余祁见女人这副样子,挑挑眉,一下子就明白了,将手臂抽出来一把抱住抒晴肩膀。
“哟,还学会查岗了。”
抒晴嘴硬道:“谁让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拿着手机蹲厕所,我也是担心你误入歧途,我得帮你回头是岸呐。”
“谁知道还没等我展现新学的技术,刚打开你的浏览器就真相大白了。”抒晴无奈地耸耸肩。
“我老婆终于对我有这么一丝丝的占有欲了。”余祁不恼反而掏出手机递给抒晴,“给,查,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抒晴接过余祁手机后把两台手机一起放在自己的小包里。
“现在不想看。”抒晴傲娇地挣脱开余祁的怀抱,傲娇地走在前面。
余祁欣喜地追上去并肩,“你什么时候想看都成。”
两人谈笑参观完画展,在尽头看见了刚处理完事情的张先生。
张先生刚挂断电话,带有歉意地对着两人说道:“明天就要正式开放了,现在还出差错,怠慢了你们。”
“没有没有,我们看得很开心。”抒晴急忙解释。
张先生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素描纸交给两人。
“这是?”余祁探过头打量。
“刚刚开了个会闲着没事手痒,就随便画画,不嫌弃的话请收下。”
素描纸上是两人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抒晴的目光停在画上,余祁的眼里只装下抒晴,微微勾起的嘴角,呈现出满满的爱意。
“真的非常感谢。”余祁由衷地向张先生道谢。
回去的路上,抒晴静静地看着车外划过的风景。
旁边的余祁突然开口,“对不起。”
听到声音的抒晴偏过头,疑惑不已:“嗯?”
“我不应该干涉你的交友,然后自作主张地给你找麻烦。”
抒晴握住男人微凉的手,调笑道:“如果有女孩子添加你的联系方式,我也会有危机感。”
抒晴凑到余祁的耳边,小声开口:“红色预警。”
说完后,男人的耳朵刹红,抒晴没忍住上手揉了一下。
“讨厌。”余祁不自在地稍稍背过身,隔着镜片偷瞄窗户上女人的影子。
等到第二天,余祁刚踏入实验室门口就感觉到了周围有一道不友好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没来得及回头,后背就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余祁闷哼一声,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一下就回到了刚毕业来到实验室的时候。
“教授,你的功力真是不减当年啊。”余祁吃痛回头对白教授说道。
白教授冷哼一声,背着手走在前头,“你这个臭小子,大晚上给我发消息还以为是什么急事,结果就是请假,呼你一巴掌都算轻的了。”
余祁笑着追上去,“您就说是不是符合流程手续,我请假途径正当,理由充分,你怎么着都得给我批啊。”
白教授才不搭理他。
“等会儿下班去食堂聚聚?算是赔礼道歉,请您赏个脸。”余祁笑嘻嘻地跟在白教授身旁。
“食堂就想打发我啊。”白教授停下脚步,瞪着眼睛看向余祁。
余祁急忙说道:“今晚我亲自掌勺,请您和师母去我家饮两口小酒。”
男人放低声音,“我爱人,您和师母还没见过呢,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