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问的关切,裴兆君也皱着眉头看她,就连赦朗也有些疑惑,元琳琅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刚才……应该是错觉……”
“是不是因为没吃上烤乳猪?”
“怎么会!我早就让襄酒烤上了,还把配方交给他了,等会就让你们过过嘴瘾!”
“切!我等修仙之人,口腹之欲早已摒弃,如何将这区区荤腥放在眼里……”
此时此刻,金乌谷弟子借住客房内
“哎呀妈呀!真香!美味啊!美味!”
刚才还不屑的几人此刻吃的那叫一个欢快,就连金乌谷几人也连连叫绝。
待吃饱喝足,习良捧着酒杯嘟囔道:“没想到这凡猪竟如此美味,不知元姑娘从人间何处寻来的猪种,竟还有灵气滋润!”
裴兆君尴尬擦手,云浅和赦朗也看天看地,元琳琅讪笑几声,小声说道:“那个,哈哈,这个,有灵力的猪崽啊……啊……”
习良几人低头看了眼猪骨,再猛然抬头看向对面几人,又震惊的互相对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没想到这些灵猪还能如此美味,在下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几位能否应允?”
裴兆君疑惑道:“几位不生气吗?”
元琳琅说用灵猪来招待金乌谷几人的时候,裴兆君坚决不同意,生怕惹出什么不快,如今看来反倒是自己多虑了。
“我们有求于人,哪来的理由生气,更何况,既是赠与你们的,便就是你们的东西,再者说也是我们心思不正在先,元姑娘不正是看出了我等的心思,才用这道菜来点我们的吧……”
元某人不说话,只一味的装深沉。
“灵猪只有吃我们金乌谷特有的猪草才能活,得贵宗羞辱是我等应得的,只是不知几位能否将这道菜的配方卖给我们呢?”
元琳琅眉眼一压,轻笑道:“金乌谷不愧是首富,经商的头脑真是了得!”
习良闻言坦然笑道:“元姑娘说笑了,都是为了自家门派,习某的脸皮不要也罢,姑娘只管出价,只要我家出得起,一切好商量。”
裴兆君上前一步,轻轻拍拍自家师姐的手臂,轻描淡写道:“既如此,我便直说了。”
“裴兄但说无妨。”
“其一,习兄此次前来是为了求援,我家师尊也已经点了头,虽说是江湖道义,但我家也不是干白活的……”
习良挑眉,“那是自然。”
裴兆君点头,继续说道:“其二,这方子是我师姐的私藏,若她不说,就凭咱修真界的厨子,怕是做不出来。”
“口腹对我等不过是个消遣,有也罢,无也罢,厨子确实稀缺。”
“这其三嘛,若你家宗门祸患不除,任你百八十个方子,也无计可施。”
习良眉头皱了起来,“裴兄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习兄果然爽快,习兄买方子无外乎是开酒楼,我家师姐用这张方子,换你三十筹银股如何?”
习良惊得猛地站起,“裴兄,做人不可太贪,一张方子就要三十筹,吃相未免难看了些!”
裴兆君还欲再讲,被元琳琅拦下,“谁说我只有这一张方子,我有很多方子,酒楼的食谱可以由我来敲定,但我要四十筹!”
习良气的浑身直颤,话都有些说不利索,“我宗门出钱出力,只得六十筹,何不明抢!”
“哎!非也,你家只有灵猪,我这可不只有烤乳猪这一道菜,更何况,这里面的香料你们肯定没有,就算找遍整个修真界,你们也未必找得到,若你们同意,我等便可签契,香料、方子,只供一家,如何?”
习良有些脱力的瘫坐下来,无奈说道:“几位还是先驰援金乌谷吧,酒楼之事,容后再议……”
待出了客房门,云浅竖着大拇指赞叹道:“师姐,你好厉害啊,竟然能压住金乌谷这□□商头子!”
“哎呀,哪里,哪里,都是小裴教得好!”
裴兆君拜拜手,“我可没教你,被你那么一说,我都觉得四十筹少了,咱应该拿大头才是!”
“今日我给他四十筹,他不应,待到明日,可就不一定了,更何况,就算他应了,这香料也是得按斤买的,能便宜得了他?”
元琳琅说完后,几人停住脚步,呆愣的看着她,然后齐齐出声道:“这才是奸商啊!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