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修两日后,众人齐聚玉章山顶,同行六人,元琳琅,戒明,赦朗,裴兆君,云浅,襄酒。
裴兆君疑惑地看看襄酒,再看看元琳琅,问道:“为什么要带上她啊,一个扫地弟子,尚未拜入师门,会不会有点危险啊?”
襄酒年纪小,胆子也小,她躲在元琳琅的身后,小声说道:“是元姐姐叫我来的,我……我也愿意来。”
裴兆君眯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元姐姐~你认得哪门子的姐姐,叫师姐!大师姐!”
元琳琅双脚离地,跳起来爆锤裴兆君,“师姐就师姐,还大师姐,真难听,都给我叫老了……”
云浅在一旁疑惑说道:“可是,师姐,再过几年,你就两百岁了呀?”
“多少?”两百岁!!!!、
她一青春靓丽美少女,竟然两百岁了!真是亏大发了,这两百岁的日子,她才过了几天,忒不划算……
赦朗在一旁附和道:“裴师侄也不过一百五十岁,云浅小师侄将将一百岁,再说小襄酒,才十几岁呢~”
元琳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赦朗,咬牙切齿的说道:“敢问师伯多少岁了呢?”
赦朗转过身去不打算搭理她,就听她接着说道:“师伯灵力深厚,没个几千年练不出来吧……”
赦朗回头气鼓鼓的说道:“老子今年不过八百岁,老子是公认的天赋异禀之人,你个死丫头……”
见赦朗生气,戒明笑着缓和道:“做长辈的,何必跟稚童一般见识……”
“稚童?谁?她吗?两百岁的稚童?笑掉大牙了……”
习良在一旁等的捉急,几次劝阻未果,见几人矛盾又起,着急道:“几位,正事要紧,咱还是赶紧启程吧!”
被习良打断,这几个人才回了神,连连致歉,习良一律道‘速速起行’。
就这样耽搁了好一阵,几人这才起行,捏诀唤剑时,一切都好,只刚升至空中,便出了差错。
习良听见身后惊叫声,长叹了一口气,回头去看,果然是元琳琅这边出了岔子,他无奈的锤了下手,心中不免质疑这行人的能力。
“方寸,你做什么!”
方寸不语,只一味的闹脾气,上下颠簸,险些将元琳琅翻下去。
被云浅扶住的元琳琅猛地一拍脑袋,“哎呀!说好的剑油大保健,我给忘了!”
裴兆君无语,“你还能记得什么啊,你家方寸是最记仇的一个,我上次摔了它一下,被追了三里地,你可倒好,把答应它的事都给忘了,它现在才发作都算它转性了!”
元琳琅尴尬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自回来就将它放了起来,一直没用过……”
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裴兆君恨铁不成钢,却也新奇道:“看来这小方寸脾气还真是见好,若平时啊,早就忍不住闹腾了……”
襄酒在云浅身后说道:“大概是因为那日回来,元姐姐伤的太重了,方寸心疼了……”
一句话,在场众人都沉默了,那日元琳琅的惨状,几人虽默契的不想提及,但那血淋淋的场面却如何都挥之不去。
习良见氛围不对,便转移话题道:“方寸二字真是不错,一来与佩剑形容很合,二来则时刻警醒自己,好名字!”
习良说完后发出了很有钱的笑声,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几人的情绪还是很低落。
元琳琅见他有些尴尬,主动接话道:“我一直是很可以的,主要是你有眼光……”
裴兆君与云浅对视一眼,元琳琅立马意识了到了什么,刚要动作,就听两人齐声喊道:“方寸山,方寸地,方寸居里方寸剑!”
“习兄,我家师姐,只要是她的东西都叫方寸二字啦……”
习良尴尬的笑了笑,回道:“那也是元姑娘太喜欢这两个字了。
众人尽是一笑,便将此事揭过了。
再出发时,习良一众金乌谷弟子前方开路,赦朗载着戒明,云浅载着襄酒,元琳琅则将云彩捏了个座,坐在裴兆君的君子剑上哄人,不,应当是剑。
“方方啊,妈妈错了,等到了金乌谷,妈妈好好给你保养一下,这次肯定不会忘的,方方啊,你就原谅妈妈吧……”
“师兄,师姐说的妈妈不会是母亲的意思吧?”
云浅疑惑的问道,裴兆君看了眼身后的元琳琅,没有说话,云浅也看了眼,眼里却悄悄含了泪。
元琳琅在用灵识猛戳方寸剑灵,并没有意识到众人的目光,等她颓废的睁开眼时,众人也早已目视前方,收敛了情绪。
金乌谷离玉章山并不算太远,几人不过几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从上空看时,只见层层黑云笼罩,隐有闪电划过,还未靠近,便有强压匍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