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解药!”安室透的声音被枪声淹没,他动作敏捷地躲避着子弹,像一只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猎豹,“告诉松田,封锁通风系统的总闸在地下三层!”
诸伏景光咬了咬牙,拽起灰原哀冲向消防通道。灰原哀回头望去,看到安室透被黑衣人包围,却依旧在奋力厮杀,阳光照在他的背影上,竟有种决绝的悲壮。
天台的风越来越大,吹动着朗姆的披风,他看着安室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降谷零,你以为你能赢吗?你和你那个死去的父亲一样,都是自不量力。”
安室透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朗姆:“你说什么?我父亲……”
“哦?你不知道?”朗姆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拐杖,“你父亲当年也是‘酒厂’的人,代号‘白干’,是他亲手把你送进警校当卧底的。可惜啊,他后来想反水,被我亲手解决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安室透头晕目眩。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很晚回家,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那句“爸爸对不起你”;想起自己加入“零”组的初衷——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父亲布好的局里。
“分心可是会送命的。”琴酒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扣动扳机的瞬间,安室透猛地侧身,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他忍着剧痛扑向朗姆,短刀直指那枚装着解药的盒子。朗姆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拼命,踉跄着后退,盒子掉在地上,滚到天台边缘。
安室透和琴酒同时扑过去,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拳头和膝盖落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安室透的肋骨传来剧痛,视线开始模糊,但他死死盯着那只盒子,像盯着唯一的希望。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再次被推开,赤井秀一带着FBI探员冲了进来,枪声瞬间响彻云霄。“琴酒,这次你跑不掉了!”
琴酒见状不妙,狠狠踹开安室透,转身冲向消防通道。朗姆则趁乱抓起地上的盒子,纵身跳下天台——那里早有一架直升机在等待,螺旋桨的轰鸣声越来越远。
安室透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朗姆消失在天际,嘴角溢出一口鲜血。赤井秀一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手帕:“没事吧?”
安室透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楼下——诸伏景光和灰原哀已经到达地下三层,通风系统的总闸正在被关闭,绿色的烟雾渐渐消散。他笑了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天台的风依旧很大,吹走了硝烟,却吹不散那些刚刚被揭开的真相。安室透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父亲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温和,和记忆里的酒气截然不同。
他知道,朗姆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但父亲的身份,还有那个隐藏在时光里的秘密,终究要被揭开。而这场追逐,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凶险。
楼下传来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中央医院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安室透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脚下渐渐恢复秩序的城市,心里清楚,这只是朗姆布下的又一个迷局,而那个关于“白干”和克隆人的秘密,才是真正致命的陷阱。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他带血的脸上,却没带来丝毫暖意。因为他知道,下一场较量,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他们,而这一次,赌注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真相,还有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