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被送回医院时,肋骨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高烧让他意识模糊,嘴里却反复念着“白干”两个字。诸伏景光守在床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颊,指尖划过他胸口露出的半张照片——那是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背对着镜头,手里拎着瓶白酒,正是“白干”的标志。
“‘白干’是组织早年的实验代号。”赤井秀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档案,“我让FBI查了,你父亲降谷正晃确实在二十年前加入过‘酒厂’,负责研发抗毒血清,因为行事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诸伏景光接过档案,照片上的降谷正晃眉眼间与安室透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更温和,嘴角总带着浅浅的笑。“档案上说他在十五年前死于‘实验事故’,但朗姆说……”
“朗姆在撒谎。”灰原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份化学分析报告,“这是从鲸鱼馆找到的毒素残留,里面含有‘白干’抗毒血清的成分。你父亲当年没有死,他很可能是假死脱身,一直在暗中破坏组织的实验。”
柯南跟着走进来,手里的侦探徽章还在发烫:“我查到十五年前的新闻,当年确实有个实验室爆炸案,报道里说‘无人生还’,但现场照片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和你父亲的体型很像。”他指着照片角落,“而且这里有个红绳铃铛的反光,和毛利姐姐的那个很像!”
安室透不知何时醒了,烧得迷迷糊糊的眼睛盯着柯南手里的照片,喉结滚动了几下:“那个铃铛……是妈妈的。”他声音沙哑,“爸爸说,妈妈去世后,铃铛就有了灵性,能指引方向。”
诸伏景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从渡鸦咖啡馆找到的U盘,插入电脑。这一次,加密视频被灰原哀破解了——画面里,降谷正晃穿着白大褂,正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身后的培养舱里,漂浮着个和宫野明美一模一样的克隆体。
“明美……”灰原哀的声音颤抖,“他在研究克隆体的抗毒性?”
视频里的降谷正晃突然转过身,对着镜头笑了笑:“零,如果看到这段视频,说明你已经卷入了这一切。别信朗姆的话,他当年为了独占抗毒血清的配方,杀了很多人,包括你妈妈的真正死因……”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像是有人闯入实验室。降谷正晃迅速将一个金属管藏进墙壁的暗格,镜头最后定格在他被黑衣人按在地上的画面,他的嘴角还在动,似乎在说什么。
“慢放!”柯南喊道。
视频慢放后,能看清降谷正晃的口型——“银弹,藏在乌鸦的眼睛里”。
“银弹?”赤井秀一皱眉,“是指能摧毁组织的关键证据?”他看向诸伏景光,“渡鸦咖啡馆的乌鸦摆件,眼睛是红玛瑙做的,会不会……”
“已经被朗姆的人拿走了。”诸伏景光摇头,“田中前辈牺牲前,监控拍到戴帽子的男人带走了摆件。”
安室透挣扎着坐起来,肋骨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眼神却异常清明:“我知道在哪。”他掀开被子下床,“爸爸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朗姆绝不会想到,我们敢回‘酒厂’的老巢。”
“你疯了!”诸伏景光想拉住他,“那里现在肯定布满了陷阱!”
“不去不行。”安室透拿起外套,胸口的照片露出全貌,背面写着串地址——是杯户町的一栋废弃酒厂,正是“酒厂”名字的由来。“抗毒血清的配方藏在银弹里,而银弹,很可能就是摧毁组织的最后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