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掩护!”诸伏景光举枪射中两个冲过来的黑衣人,子弹穿透他们的肩膀,却没下死手。“这些人里,有一半是被胁迫的。”
琴酒摆脱赤井秀一的纠缠,朝着C区狂奔。他看到安室透在拆炸弹,眼神狠戾如刀,抬手就射!子弹直奔安室透的后背——
“小心!”诸伏景光猛地扑过去,将安室透推开,子弹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景光!”安室透怒吼一声,解码器的线被扯断,定时装置的数字停在00:10。
千钧一发之际,水无怜奈突然从侧面冲出,用枪托砸向琴酒的手腕!枪掉在地上,琴酒反手一拳打在她腹部,水无怜奈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他的腿:“快拆!”
赤井秀一及时赶到,一脚将琴酒踹倒在地,用枪指着他的头:“游戏结束了。”
琴酒躺在地上,看着定时装置的数字归为00:00,却没听到爆炸声。他愣住了,随即看到安室透手里拿着根被剪断的红线——原来刚才的混乱中,安室透已经徒手剪断了引爆线。
“你输了。”安室透的声音冰冷,手臂上的血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痕。
诸伏景光捂着流血的手臂,却笑了:“警校时教的拆弹技巧,你倒是没忘。”
琴酒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货柜区回荡,带着疯狂和不甘:“就算你们拆了炸弹,‘酒厂’的根基也不会动摇……你们以为赢了,其实只是开始。”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柯南提前报的警。黑衣人们见势不妙,纷纷放下枪投降,只有琴酒还在冷笑,直到被赤井秀一铐上手铐,押向警车。
海风渐渐平息,暮色四合,货柜区的硝烟味里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朱蒂给诸伏景光包扎伤口,水无怜奈靠在集装箱上喘息,赤井秀一看着远处的海平面,不知在想什么。
柯南走到安室透身边,看着他手臂上的伤:“还好吗?”
安室透点头,目光落在诸伏景光身上,两人相视一笑,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灰原哀走过来,递给他们每人一瓶水:“警视厅的人快到了,我们该走了。”
货柜区的灯光亮了起来,照亮地上的弹壳和血迹,也照亮了众人脸上疲惫却坚定的神情。这场大战没有赢家,但至少,他们守住了最重要的东西。
琴酒被押走时,突然回头,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柯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柯南心头一凛——他知道,琴酒说的是对的,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但只要他们还在,只要彼此的羁绊还在,就总有一天,能彻底撕碎那片笼罩的阴影。
夜色渐深,杯户港的海浪拍打着岸边,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完的较量。而货柜区的灯光下,几个身影并肩走向远处,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挡住了身后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