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治把擦杯布攥成一团,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夜枭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放在吧台上——是枚警校徽章,和松田给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着的名字是“诸伏景光”,“这个,你总该认识吧?”
田中治的呼吸猛地一滞。
就在这时,那个穿灰色风衣的“零”组成员突然掏出枪,对准了田中治:“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是‘零’组的人!”毛利鸢失声喊道,腕上的铃铛响得更急了,“安室先生说‘零’组的人不会主动亮枪!”
男人脸色一变,刚要扣动扳机,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握枪的手上,枪掉在地上发出哐当声。松田阵平踹开门冲进来,手里的短刀抵住男人的脖子:“‘酒厂’的杂碎,敢冒充我们的人?”
店里瞬间乱作一团。夜枭趁机冲向吧台,伸手去抓那个乌鸦摆件。田中治猛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景光的东西,你休想碰!”
“老东西,找死!”夜枭抬脚踹在田中治的胸口,老头闷哼一声,撞在吧台上,嘴角溢出血来。
柯南抓起吧台上的咖啡壶,朝着夜枭泼过去!滚烫的咖啡溅在他脸上,夜枭惨叫一声,后退时撞到了乌鸦摆件。摆件摔在地上,碎成两半,里面滚出个小小的金属盒。
毛利鸢眼疾手快,一把抓起金属盒塞进兜里。腕上的铃铛突然停止了震颤,红绳的温度慢慢降了下去。
“抓住他们!”松田大喊着,和那个假“零”组成员扭打在一起。夜枭捂着烫伤的脸,趁机冲出店门,消失在巷子里。
田中治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叹了口气:“那摆件……是景光亲手做的,他说乌鸦是‘守夜的信使’,能把消息带到该去的地方。”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对毛利鸢说,“盒子里的东西,一定要亲手交给安室,别经过任何人的手。”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是松田提前叫来的支援。毛利鸢攥着兜里的金属盒,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突然明白诸伏景光留下的不只是线索,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筛选——能在重重陷阱里走到最后的,才是值得信任的人。
松田制服了假“零”组成员,用手铐把他铐在桌腿上,走过来拍了拍毛利鸢的肩:“干得不错。”他看了眼田中治,“前辈,委屈你了。”
田中治摆摆手,重新拿起擦杯布,慢悠悠地擦着杯子,仿佛刚才的打斗从未发生:“咖啡凉了,我再给你们做一杯?”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店里的灯光暖融融的,咖啡的香气依旧浓郁。毛利鸢摸了摸兜里的金属盒,又看了看腕上的铃铛,突然觉得,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名字和秘密,或许就该在这样的温暖里,慢慢显露出真相。
而那个逃走的夜枭,不过是黎明前最后一只聒噪的鸟,等天彻底亮了,自然会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