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我们打个赌
“我不嫁!”身着喜服的新娘猛地将头上的盖头扯下来。
几个丫鬟走进来,慌乱地整理她的衣衫,纵观整个房间,乱地不得了,碗筷喜糖什么的都被推在地上。
丫鬟道:“姑娘,咱们这次是有任务的,你别动怒。”
林梅眉头委屈地皱了起来,冷辞舟让她再办婚礼去引诱鬼面人,但是她不想嫁,要是鬼面人不来,她可真的就嫁出去了,要是来了,她会不会死,不会的,有冷大哥在,她不会死的。
一想到冷辞舟,她的心软地一塌糊涂,对着小丫鬟冷声道:“冷大哥去哪了?”
丫鬟身体微微发抖,“应该在送嫁队伍里面。”
“哦。”林梅嘴角一勾,忽然心下一沉,“为什么新娘就一定是我,上次那个叫什么言的丫头,就不能她替我嫁吗?为什么上次行,这次就不行了!”
跪在地上的丫鬟忍不住擦了擦汗,主子上次可不是这么说阿言姑娘的,上次说她蹭她的好事,这次又怨她不来。
丫鬟们忙前忙后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换上了新的喜糕茶点酒水。
忙活中,房间的门发出轻响,林梅以为冷辞舟来了,结果抬眼一看只见一个少年走了进来,看起来很干净素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梅一见他心里面就不舒服,脖子也开始疼。
林梅慌地往后退了两步,咋呼道:“你来干什么!”
“呵。”何自疏嘴角一扯,直接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刚刚四个人在一起商量,说他年纪小贴身保护林梅对她一个女儿家影响小。
“你冷大哥不放心你,可以了吗?”他不想听她咋咋呼呼的,只能这样说,果然林梅脸颊一红乖乖闭了嘴。
少年看着桌子上的糕点,无聊地拿在手里一点一点地吃着,睫毛压住眼底的神色,他忍不住想阿姐在做什么。
坐在床边的林梅见他神色自在,忍不住问道:“你想什么呢!不是来保护我吗!”
何自疏眉头一皱,她怎么那么吵,“你能不能闭嘴。”
林梅气地别过脸,余光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年纪挺小的,虽然气质很成熟但是脸上还有股稚气未脱,像个小孩一样认真地在吃糕点。
她为什么要怕一个小孩?
“喂,你不会在想那个不起眼的小丫鬟吧,就那个姓阮的身边的丫头。”
何自疏低头吃着糕点,“她有名字,她叫王言上,我喜欢叫她阿让。”
林梅道:“对,就那个阿让。”
何自疏眉头一皱,“你不能叫她阿让。”只有他喊她阿让那这个称呼就是他的。
林梅觉得他有病,“神经病。”
房间里格外安静,林梅坐立不安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看了一圈,她又无聊地看着何自疏,“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何自疏点头,“我以后是要和阿让结婚的。”
神经病,一点也没有冷大哥有事业心。
何自疏吃完那块糕点,用拇指拂去嘴角的碎屑,他的眼皮一抬只见红色的酒壶下面压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他自然地抽出来,封面上写着三个字春宫图。
反正无聊,他就把书翻开,开页就是一幅竹林吹箫,再翻又是琴瑟和鸣,他躺在椅子上,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梅听见房间里的翻页声,望过去就看见某人再翻教习嬷嬷偷偷塞给她的春宫,顿时脸上臊得慌,骂道:“你不要脸!”
“哦。”何自疏淡定地点头,手上继续翻页。
屋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丫鬟冒冒失失地跑进来,她一进来不是先看林梅而是先看的何自疏,“何公子,阿言姑娘在房间里摔倒了,脚扭伤了。”
话音刚落何自疏放下书头也不回地走了,林梅在他身后脱口而出,“你不是保护我的嘛!”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眸光滑过那个丫鬟的脸,疑惑道:“你是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整个房间格外安静,屋外传来唢呐的声音,像是隔了很远。
何自疏推开门,入目的就是前方的床榻,房间里根本没有什么人。
窗外的风铃响了几声,周围似乎有些冷,红色的袖口慢慢朝他靠近。
何自疏看着地上那只漆黑的影子,影子越来越大,他撩起眼皮嘴唇绷紧,“柳孟渊?”
面具之下,那人瞳孔一缩,无数根鱼线从他的袖□□出来,何自疏往外跑,鱼线从他的脖颈擦过。
何自疏知道打不过这个人,抬起眼皮直视眼前的人,那人一身红衣,金边的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何公子,我们打个赌好不好?”